「請問，你是寧昭嗎？」一個遲疑的女聲響起來。
顧盛因聞言望過去，說話的女人穿著清潔員的統一服裝，她長得不算差，只是面容在歲月和生活的摧殘之下刻上了一道道疲憊的皺紋。
莫名的眼熟。
顧盛因沉吟了一會兒，終於想起了她是誰：「楊慧穎？」
見到寧昭想起了自己，女人鬆了一口氣，笑笑說道：「是我，沒想到，你居然還記得我。」
顧盛因沒想到居然還能看到這個女人。
系統在她任務完成，不會再受到來自任務目標威脅之後就不會時刻繫結在她身邊，而是時常進入「休眠」狀態，所以剛剛並沒有提示她。
看著顧盛因反應不冷不熱，楊慧穎也不以為意，常年的為生活奔波已經完全消磨掉了她曾經的銳氣。
「我看到背影覺得眼熟，沒想到真的是你。」她看著寧昭，真心實意的說了一句，「當年的事情，我一直都欠你一句對不起。」
顧盛因沒有想到這個女人居然是要和自己說這個，她愣了一下，旋即說道：「那些事情，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知道對方不願意和自己多說，楊慧穎也就識趣的笑了笑，就走開了。
遠遠的，她回過頭，看著自己年少時曾經喜歡過的男人，走到了寧昭的身邊，兩人親密的靠在一起著些什麼。
她搖搖頭，釋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