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顧盛因是日子是相當清閒的。
她只需要每個月交一張設計稿紙給白雲布行,另外不定期在《雲城日報》上面釋出一篇「雞湯」。
是的,雞湯,不知道是哪個世界裡面,將這種勸慰人的,勵志的,各種鼓勵人向上的文章稱之為雞湯文。
她今日著意打扮了一番,帶著笑笑去了雲喜班。
「小姐,我們為什麼要去那種地方?」笑笑有些憤憤不平,她內心中,對於那個害得自家小姐被前姑爺不喜的柳雲依沒有半點好印象。
其實說實話,顧盛因對柳雲依反倒沒有多少怨恨的感覺,她畢竟只是一個戲子,陪著恩客笑也不過只是她的工作而已。
「柳雲依的青衣是雲城一絕,不見識一番,怎麼能行?況且,據說她本人,也是一個豔冠群芳的大美人呢。」顧盛因頗感興趣的說道。
顏若華也是一個大美人,只是她是美,太過端莊優雅,註定比不上那樣的美人得人歡心。
笑笑不解:「小姐,你難道真的只是想去看戲?你不恨那個柳雲依?」
顧盛因反問道:「我為什麼要恨她?真要說恨,我更應該恨盧子俊吧?盧子俊自己管不住自己,就算是沒有柳雲依,指不定還會出現什麼楊雲依,趙雲依。」
「可是……」笑笑雖然覺得顧盛因的話也有道理,可是她還是覺得哪裡不對。
反正,她就是不喜歡那個什麼柳雲依!
顧盛因看著笑笑的表情就想笑,這小丫頭,是在為顏若華憤憤不平呢。
「笑笑你安心啦,我只不過是想去看一眼她而已,又不是有多麼喜歡她,就像你說的,一個戲子而已,值得你這麼生氣嘛?」
柳青衣出場的時候,座位總是特別的稀缺。
一張普普通通的座位,都要花費掉普通人差不多一個月的生活費。
顧盛因帶著笑笑坐在一張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