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起心中的那些思緒，淡淡的說道：「你想做什麼？」
凰明歌笑著說道：「我當然，是來告訴你一些事情啊，總不能讓我的好姐姐，連自己是怎麼變成現在這樣的，都不明白吧？」
她開始慢慢的訴說，自己從什麼時候開始，和史青儀達成了協議，又是怎麼樣，在她的那些隱秘的地方，放下了所謂的證據。
一樁樁，一件件。
哪怕顧盛因早已經知道所有的真相，可是在聽到凰明歌用炫耀的語氣和自己訴說著一切的時候，還是感受到了一種難言的憤怒。
她一字不落的聽完，神色波瀾不驚。
「所以，你今天是想要來做什麼呢？明歌。」
凰明歌奇怪的看著她：「你不覺得氣憤嗎？不覺得痛恨嗎？不覺得失望嗎？」
凰長歌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沒有回答她。
凰明歌騰的一下起身，疾步走到了凰長歌的面前。
對，就是這樣，哪怕她現在被母皇疑心，被幽禁，可是她看著自己的時候，依舊是那樣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她想起了自己今天的目的，目光變得狠厲無比：凰長歌，你不是就仗著母皇寵愛你嗎？我今天，就要讓你在沒有翻身的機會！
就在這個時候，凰長歌突然抬起了頭來。
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凰明歌，輕聲開口：「你恨我。」
凰明歌的動作突然頓了一下，她覺得凰長歌的聲音中似乎有一種奇怪的魅力。
她冷笑出聲：「對，我恨你。」
凰長歌繼續開口：「你恨不得，一刀殺了我。」
凰明歌露出了一個奇怪的笑容：「是，我恨不得一刀殺了你。」
她毫不猶豫的從袖中拿出了早已藏好的刀，對著顧盛因狠狠的刺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