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烈朝的規定,太子為一國儲君,所以並不需要像其他的新郎官一樣親自到女方的家中迎親。
雲麒有足夠的時候等在府裡發呆……不,是接受事實。
身為一個在社會主義和諧社會受到積極向上教育的男人,雲麒自認自己雖然不算一個多麼心善的好人,可也絕對沒有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那麼為什麼偏偏自己會遇上穿越這種事情?
他有些不能理解。
不過這種時候,不管他理不理解都不重要了,因為已經成為了事實。
萬幸的是,這具身體似乎為了表明對太子妃的尊重,並沒有在大婚之前設定什麼通房丫頭之類的暖床人。
甚至就連宮中派遣過來專門教導他人事的宮女,也被原太子找了個理由打發了去。
雲麒鬆了口氣,他雖然已經開始說服自己接受太子云麒這個身份,卻不代表他能接受一大票和自己沒有感情的女人。
這樣還好。
也不知道這個原太子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自己會不會露餡?
他正這樣想著,突然之間頭一暈,突如其來的眩暈讓他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上。
「殿下!」貼身伺候的大太監迎副嚇得魂飛魄散,急忙一把攙扶住他,揚聲就要叫太醫。
雲麒連忙叫住了他:「孤無事,只是適才站久了不動,有些暈罷了。」
迎福還是有些擔憂,可是雲麒淡淡的掃了他一眼,迎福馬上就閉了嘴。
雲麒正在接受著腦海之中原本屬於太子云麒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