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好衣物,雲麒下了床。
面上獨屬於那人的柔情消失,他又變成了外人面前凜然不可接近的太子殿下。
「好好的伺候太子妃,半個時辰之後將她叫醒,不能久睡……」低低的和貼身伺候的人吩咐了幾句,雲麒才去了書房,開始處理起沒有做完的事情。
顧盛因是被採荷喊醒的。
身邊已經沒有了熟悉的懷抱,顯然那個男人在她睡著之後離開了。
她坐起身來,任由著宮人給自己穿戴好,被人攙扶著在東宮的小花園慢慢散步。
日子就是這樣平淡且溫馨的過著。
轉眼就是好幾個月過去。
期間端嬪求見過顧盛因幾次。
顧盛因每次都是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她現在肚子裡面懷著孩子,而那個陸夕,雖然顧盛因心中確定她不會有什麼敢對自己不利的心思。
可是那個女人對自己多半也沒什麼好意,她當然不會讓任何有一丁點兒可能威脅到自己的存在近身。
她的肚子已經很大了,平日裡走著都會覺得有些吃力。
太醫們愈發小心翼翼的伺候著,平安脈都是一日三次,半點兒都不敢放鬆。
在冬日裡下第一場雪的時候,顧盛因的肚子終於有了動靜。
雲麒在殿外站了一整夜。
黎明的第一道光輝映在東宮的琉璃瓦簷上,在鋪上了薄薄一層的雪地上折射出絢爛的光彩,讓他的視線有些模糊。
內殿之中傳出了清亮的啼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