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盛因看著他那模樣,心中其實很想笑。
但是她必須忍住。
曲飛鸞的人設就是冷淡高傲,對待不熟悉不親近的人,她永遠都是這麼一副冷冷淡淡的模樣。
她的目光下移,看到了石磊手中提著一個籃子。
石磊見她看過來,這才想起自己的來意,連忙將手裡的東西提過來。
「你躺了這麼久,應該餓了吧?這是我熬的粥,裡面放了點山珍和野禽肉,熬了一上午了,可香了,你嚐嚐?」石磊興沖沖的說著,說完半天才反應過來對方都沒有說話,不由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顧盛因看了他一眼,低聲的說了一句:「謝謝。」
「別客氣。」石磊咧著嘴笑。
顧盛因開始低下頭慢條斯理的喝粥。
她的動作很慢,又很優雅,石磊眼睛都要看直了。
他從來都不知道,居然有人能把喝粥這件事情做得這麼好看。
他總覺得,被這位姑娘這麼端著拿著,自家那粗瓷碗似乎都變得金貴了起來。
這麼好看,動作又這麼……那個詞叫什麼來著?村裡的教書先生教過他的,對,姿態優雅。
這位姑娘,肯定是大城市裡頭的大家小姐吧?
想起對方昨天滿身是血躺在那裡的模樣,石磊有些疑惑,也不知道她怎麼會跌下山崖。
也是巧,曲飛鸞身上的銀甲在墜崖的時候不知道怎麼的,脫落了下來。
這也是山村裡面的人們,沒有一個把她聯想到戰爭上面去的緣故。
顧盛因喝完了粥,石磊又將碗接了過來,問她還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