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這麼安安靜靜的過去了一個月。
顧盛因已經能夠察覺到,自己身上的傷勢差不多完全好了。
每日呆在這小山村裡,她也並不怎麼喜歡出門。
原因很簡單:這個小山村幾乎稱得上是與世隔絕,幾乎幾十年沒有來過生人。
如今如今來了一個陌生人不說,還是這麼一個山裡人從來沒有見過的美貌女子。
每次顧盛因一出去,整個山村的人都像是圍觀什麼稀奇物件似的,齊刷刷的站在一邊看著自己。
著實尷尬。
如今好不容易身體好了,算算日子,距離天澤國的人找上門來,自己恢復記憶,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
顧盛因想著,自己要找個什麼樣的辦法讓石磊答應帶著自己出去打獵。
這天石磊一回來,就看到顧盛因站在院子裡。
她身上穿著的衣裳,是他用一張豹子皮和村裡的張大娘家換的,淺藍色的面料,上面甚至連個花紋都沒有。
可是顧盛因就這麼靜靜地站著,脂粉未施,硬是讓她籬牆邊上探頭進來的迎春花失去了顏色。
「阿鸞,你在想什麼?」石磊如今和顧盛因相處起來已經自然了很多。
他想通了,反正自己和阿鸞註定是不可能的,那就好好的在她留在這小山村的日子裡照顧著她,至少,也能給自己留下個美好的回憶吧。
顧盛因回過頭來,看著石磊:「我剛剛好像想起了一些什麼東西。」
石磊心中一喜:「你想起來了?」
顧盛因搖搖頭:「一點零星的記憶。」
她突然伸出手來,折下了手邊那一株花枝。
然後,手腕一震,突然挽出了一個漂亮的劍花。
石磊瞪大眼睛看著她:「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