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盛因和石磊兩人走進了山林之中。
從山村裡走出來石磊就沒有說話,讓顧盛因有些奇怪。
她側過頭去,才發現對方一直在雙眼亮晶晶的看著自己。
顧盛因有些好笑,她問道:「你看著我做什麼?」
偷看人家被抓包,石磊的臉上一下子就紅了。
他磕磕巴巴的說道:「沒,沒什麼,我就是在想阿鸞剛剛說的那些話,覺得很新奇,很有道理。」
這樣的話語,大概是一個山裡漢子,最樸實真誠的讚美了。
顧盛因卻是心中一動,想要逗逗他:「哦?那你說說,都有哪些道理?」
石磊聞言臉上更紅了。
他哪裡知道什麼道理,只是單純的覺得,阿鸞和山村裡面的女人不一樣。
這個不一樣,不止是指那難得的美貌,和優雅的言行舉止,還有她做的事,她說的話。
石磊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但是他就是覺得阿鸞和別人都不一樣。
他搖了搖頭說道:「我說不出來。」
他說完又看著顧盛因,認真的說道:「但是我就是覺得阿鸞說的話很有道理。」
如果她說得沒有道理的話,為什麼山村裡面那些人會被她一句話說得不能反駁呢?
石磊耳朵紅紅的想著。
顧盛因看著他這憨厚的模樣,心中一動,正想說什麼,耳尖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