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都是同年級的學生,當然都知道顧盛因喜歡臨澤的事情。
當知道拿到這兩張牌的人是顧盛因和臨澤的時候,幾人心中還心中暗暗打著撮合一把兩人的念頭。
如今這種情況卻是有些尷尬了。
臨澤默默的做好了心理建設,正準備起身的時候,就聽到顧盛因開口了。
她笑著抬起頭來,說道:「本來就只是個遊戲,別那麼較真嘛。我認慫,自罰三杯怎麼樣?」
宋燾本來心中暗暗著急,聞言連忙說道:「怎麼能讓女孩子罰酒?臨澤,你丫的有膽子玩遊戲沒膽子接受懲罰,快,連罰三杯。」
臨澤的身形在顧盛因開口的瞬間就頓住了。
他默默的僵硬著身子,聽著她輕描淡寫的讓大家將這個處罰取消掉。
不知怎麼的,他心中就升起了一股不愉快,但是也不知道說什麼,只冷冰冰的一言不發,端起三杯酒仰頭灌下。
其餘人看他那臉色,心中不由得嘆息,看來臨澤是真的不喜歡鐘長歡,就這麼一個玩笑,也都讓他這麼生氣。
經過了這麼一件事情,大概的熱情都消退了不少。
又玩了不到半個小時,就有人開始說累了,早點休息,大家便紛紛都散了。
時間還早,顧盛因有些睡不著,就起身到了酒店外面的游泳池邊看夜色。
她一個人無聊地坐在長椅上,就聽到身後有腳步聲傳來。
她回過頭,就看到了穿著厚厚大衣的臨澤。
顧盛因看著從燈光下走過來的臨澤,暗暗感慨了一下帥哥果然不管什麼時候都是帥氣的。
臨澤本來也是睡不著,然後起身在外面走走,就看到一個人坐在游泳池邊的顧盛因。
對方似乎一個人坐在長椅上面,表情有些茫然,寂寥得彷彿跟整個世界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