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對方如何,一個死人,總是再也威脅不到主子的。
更何況,影七本就是主子的影衛,主子若是想要她的命,甚至連理由都不需要找——暗衛影衛的命,本就是主人的。
而且根據影七對自家主子的瞭解,永樂長公主徐寶嬋,並不是一個會縱容敵人的人。
顧盛因抬手捂住嘴角打了個哈欠,懶懶的說道:「暗一,對於許多人來說,這個世界上,遠遠有許多,比死亡更加可怕的事情。」
暗一心神一凜。
他鷹隼般的目光落在房間裡那個有著絕色容顏的女子身上,從心底冒出一股寒意。
這個寒意,不是為他自己,而是為了那個尚且不知道自己命運的影七。
主子平日裡雖然性格驕縱,但是比起其他暴虐嗜殺的皇室成員來說,已經是極為仁慈的。
看來這一次,影七是真的惹惱了主子了。
「我要休息了。」顧盛因淡淡的說了一句。
房間之中安靜了下來。
龍嘯在這座行宮之中,已經呆了五天時間。
他身上的傷已經開始癒合了。
也不知道顧盛因給他的是什麼藥,效果甚至比他自己身上攜帶的軍中療傷聖品還要好。
他站在桃花樹下,遠遠的望著前方。
彷彿偷過層層樓閣的阻礙,準確的望到了那所最精緻的宮殿裡頭的女子。
他該走了。
雖然很捨不得,但是他必須要離開了。
天龍那邊時間不等人,他必須要在那些人,宣佈新皇「死亡」之前,趕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