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過身,果然發現身後已經空無一人。
混蛋,走之前不能將自己的啞穴解開嗎?
顧盛因低下頭,將掛在自己胸口的那枚玉佩拿在了手上。
那玉佩觸之溫潤,白玉上頭望不到一絲瑕疵,顯然是極難得的珍品。
玉佩正面鄭重刻著一個古體的「嘯」字。
那雕刻之人顯然也是大師,字型周正,內斂之中透出一股殺伐之氣。
顧盛因手指在那玉佩之上輕輕地摩挲了兩下,張嘴發現自己能夠說話了。
「傻子。」
她低低的聲音小時在黑暗裡。
第二日,就有管事前來稟報,說那個負責伺候桃花的小廝不見了。
若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廝,管事自然不會來煩顧盛因。
關鍵是這人小廝是長公主殿下親自帶來的,而且怎麼看都不像是一般人,管事這才前來稟報。
「無事,我讓他走的。」顧盛因只這麼說了一句。
那管事這才放下心來,既然這樣,就和自己沒有什麼關係了。
在行宮之中呆的時間夠了,宮中的太后想念女兒,已經派人來催了兩次。
「明日啟程回宮。」顧盛因對著身邊的婢女吩咐道。
想了想,又召出了影一:「和影七說,讓她呆在行宮便是,不必和我一起回宮了。」
「是。」
影七聽到這個命令就是一愣,她連忙說道:「替身的任務就是跟隨主子,我怎麼能夠離主子太遠呢?」
「影七。」
影一冰冷的聲音拉回了影七的神智:「主子的話語,你也不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