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想,顧盛因心中那股氣性兒就消了。
她有些無奈的暗自嘆了口氣,認命的掏出鑰匙開門。
周秉燭顯然也是個順竿兒往上爬的,看到這裡也知道了她要開門,也不要顧盛因開口,自己就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
只是不知道是醉的太厲害還是蹲太久了,他這麼一起來就直直的朝著後面倒了下去。
這傢伙!
顧盛因眼明手快拉了他一把,堪堪將人拉了回來,然後在人往自己身上倒的時候躲到了一邊。
於是周秉燭「砰」的一身就撞在了門邊的牆上。
可見喝醉了的人痛覺也是麻痺了的,要不就是這傢伙實在是醉傻了,這麼撞了一下顧盛因都替他覺得疼,他只是靠在那裡一個人不知道唸叨些什麼。
開門開燈,顧盛因什麼都沒說呢,周秉燭這傢伙就熟門熟路的朝著他住了一個月的房間走了過去。
這傢伙,是喝醉了還以為自己住這兒呢?
顧盛因搖搖頭失笑,然後聽到了放水的聲音,周秉燭真的是像他所說的,去洗澡了?
顧盛因沒有動,她半躺在沙發上有些頭疼。
今晚上做了兩個任務,這會兒回到家裡,身體上的疲倦一瞬間湧上來,讓她根本不想動彈半分。
可惜總有些人不想讓她輕鬆。
還沒得顧盛因閉上眼睛,隔壁房間裡就傳來了咚的一聲,像是有什麼重物摔在了地上。
顧盛因眼皮跳了一下。
她這屋子裡,現在能夠摔下去的就只有一個。
起身,顧盛因也顧不得什麼男女之別,徑直開啟了浴室門——慶幸周秉燭醉的厲害,洗澡的時候都沒關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