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識的看了顧盛因一眼。
對方正笑看著自己,顯然並不將那些人的話語放在心上。
諸樾的心情突然輕鬆了起來。
他站起身,走到大殿之中,只是到底沒有走到那一群人身邊去,而是維持著相對客氣的距離。
諸樾朗聲說道:「顧某自一覺醒來,便忘卻了前塵往事,所以並不知曉諸位究竟是何人,來找我有何事。」
「你們口中的魔教教主,是我的救命恩人。顧某雖然忘記了一些事情,但也知道知恩圖報,便在此地做了客卿,以償還教主的救命之恩。」
他不過三言兩語,就將自己為什麼會在魔教的事情說了清楚。
只是有一點他還是撒了個謊:他並不是被顧盛因救了所以留在這裡,而是自己找過來的。
只是看著這群武林人的態度,諸樾覺得,自己還是不要那麼說比較好。
他在說話的時候,慕清風一直看著自己這位大弟子。
見他氣息圓融並無滯澀之感,便知道對方身上並無傷勢,而看他講話之際目光清正坦蕩至極,也心知他沒有說謊。
只是程明月聽到諸樾的話便尖聲叫了起來:「顧?你說你姓顧?你分明就是我的師兄,武林盟主諸樾!這魔教教主又不是沒見過你,故意告訴你假的身份,是何居心?」
最後一句話顯然又是針對顧盛因。
見到戰火又燒到了自己身上,顧盛因忍不住挑了下眉頭。
待到瞥見程明月眼底那隱隱的嫉妒之色,顧盛因瞭然。
她說怎麼程明月和她第一次見面,偏生就像是和自己有仇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