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苦心學習畫藝,等到終於自覺能夠拿出手的時候,那個看他畫的人,卻不在了。
喬知鶴一個人在房間裡待了很久。
這差不多是他的習慣,大概每個星期都會獨自一人在這裡待上一會兒。
最後,他輕輕的嘆了口氣,重新將門鎖上,出了門。
今天下午的天氣很好,喬知鶴戴上了帽子,抱著自己的畫板出了門。
他今天打算去本市很著名的一個湖景公園去看看,希望能找到一點靈感。
現在不是週末,又是下午,公園裡的人倒是不多。
喬知鶴剛剛坐下沒多久,身邊就有一個老人家開口了:「年輕人,有沒有興趣算一卦?」
喬知鶴這才注意到,這個老人家腳下還放著一塊白色的布,上面寫著鐵口神算。
不過他素來不信這個,只搖了搖頭拒絕了。
那老人家看著他,也沒有強求。
又是半個多小時過去,這邊一直都沒有人過來。
老人家或許是覺得無聊,又開口說道:「年輕人,反正無事,我便替你算一卦如何?」
他好像怕喬知鶴拒絕,說道:「老頭子只是今日閒著無聊,出來走走,碰到你也是有緣,就不收你的卦金了。」
喬知鶴覺得讓一個老人家喊了自己兩次,有些不好讓一個老人家失望,便放下了手中的筆,走到了老人面前。
「我需要做什麼嗎?」他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