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盛因驚訝的跳了起來,指著原琴手中的一段廢棄的實木。
她一副驚駭的模樣,大大的滿足了原琴的虛榮心。
她示威一般的將手中的東西在顧盛因的面前晃了晃,眼神之中的威脅之意十分明顯。
結果顧盛因只是痛心疾首的看著她:「原琴姐姐呀,你說你不管是修煉有成還是心情不好,和一塊木頭較什麼勁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個窮鬼,不能和你比,你這隨隨便便的一抓,自己受傷也就罷了,偏偏毀了我的扶手,這這這……」
她看起來十分難過的樣子,連眼眶都紅了。
任誰這會兒走進來,看到原琴此時的黑臉色,還有她手中斷了一截的扶手,再看看對面顧盛因蒼白的小臉,和紅通通的眼眶,心中都只會有一個想法:
這原琴,是來找茬的!
而且,她已經欺負人了!
原天恆進來看到的時候,也是這麼想的。
他皺了皺眉頭。
對住在自己隔壁的這位三妹妹,他並沒有什麼印象。
但是同樣的,對這位來自旁系的原琴小姐,他也不見得有什麼好印象。
「這是在做什麼?」他說話的時候,顧盛因注意到,他的身後還跟著一條,差不多有成年人腰部那麼高的大黑犬。
那黑犬也不知道是什麼品種,全是毛髮烏黑髮亮,顯然被照料得很好。
這就是被顧盛因拿到嘴邊氣了原琴一通的大黑了。
顧盛因心中暗自吐槽,心道不管跨越多少個世界,人類對取名的審美都是相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