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者,也就是原家的執法長老一進門,就看到了正坐在院中冷冷望著自己的臨淵。
對面之人身上傳出來的氣勢太過強勢,讓執法長老心中一凜。
他的面色依舊是那樣嚴厲,語氣卻十分客氣:「不知閣下是何人?突然出現在我原家,所謂何事?又為何打傷我原家弟子?」
他說這話的時候,目光正好看到了臨淵身邊的那一張白玉榻,和正在榻上昏迷的顧盛因。
嫡系的三小姐他當然認得,這白玉榻……
他目光陡然一縮。
若是他沒有看錯,這竟然是一整塊萬年寒玉雕琢而成的玉榻!
萬年寒玉何其珍貴?
小小一塊都是萬金難求,更何況是這樣的一整塊?
即便是強大如原家,也沒有能擁有這麼大的一張寒玉榻。
這男人,究竟是什麼人?
他和那位三小姐,又是什麼關係?
執法長老心中正在思量,臨淵卻看向了他身後的原琴。
很顯然,那位被打傷的原家弟子,就是指的她了。
這原家執法堂的人為何會過來,原因也一目瞭然。
臨淵嗤笑一聲。
他淡淡的說道:「吾乃是原天依的契約召喚魔獸,你們家那位弟子,實在是太不講究禮數。若是再有下次,就不是打傷這麼簡單了。」
何其囂張?
執法長老自從執掌原家執法堂以來,已經很久沒有人敢用這樣的語氣和他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