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原天勤卻是惴惴不安——自從他看到老祖對這人的態度開始,就已經收起了內心的驕橫和自大。
這個男人,不是他惹得起的。
見到臨淵沒有反應,原家老祖深吸一口氣,說道:「不知臨淵君,還有什麼不滿?」
臨淵目光落在了站在一邊看戲的顧盛因身上,聞言說道:「怎麼?和我道歉?連自己得罪的人是誰都不清楚嗎?」
不用想都知道,這家人低頭只是因為自己在這裡。
若是今日自己不在,天依還不知道要受到多大的委屈。
臨淵心中憋著一股氣呢。
這股氣不發洩出來,他總不會開心的。
原家老祖聞言看向了站在一邊的顧盛因。
他面色十分和藹的說道:「天依丫頭,你看,你天勤兄長年輕氣盛,說話難免衝了一些。畢竟你也是原家人,大家一家人,得饒人處且饒人吧?」
他自覺自己身為一個聖極強者,又是原天依的長輩,這個十歲的小姑娘怎麼也應該給自己一個面子。
但是顧盛因用事實告訴他:你想多了真的。
顧盛因聽到原家老祖的話,只是睜大了烏溜的大眼睛看著原家老祖。
那小模樣看著要多天真就有多天真,但是說出來的話卻讓原家老祖和原天勤一下子黑了臉。
「對嘛,年輕氣盛,所以張口就是讓人跪下,閉口就是要我的命。」
臨淵聽到這話輕笑一聲: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不輕饒。天依的性子,果然合他胃口。
原家老祖沒想到這小輩竟然如此不給自己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