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真怕這一位來什麼突擊檢查之類的事情。
顧盛因在一個小房間裡面看到了奧德麗。
真的是一個很小的房間,除了一張白色的床,和一個成人腰部左右高大的白色櫃子以外,再也沒有什麼其他的東西。
奧德麗穿著一件灰撲撲的上衣,正坐在床上對著牆壁發呆。
聽到動靜,她有些遲鈍的轉過身來,看到顧盛因的面容瞳孔就是一縮,繼而馬上就低下了頭。
顯然,她並不願意自己這個模樣被昔日的競爭對手——她自以為——所看到。
不過就算是那一眼,也讓顧盛因看清楚了她的樣子。
奧德麗憔悴了很多。
那張總是紅潤有光澤的面容此刻只剩下蒼白,張揚的眉眼被因為這沒有自由的禁錮而耷拉的下來。
她亞麻色海藻一般的長髮變得枯黃。
奧德麗整個人,似乎都老了。
這種老,不是指容貌上面,而是精氣神。
她的樣子看起來依舊很年輕,但是你看她的時候,絕不會認為這是一條剛剛成年不久的人魚。
看樣子,這幾個月的日子,奧德麗過得很不好。
或許是長久的沉默讓奧德麗有些不安,她突然抬起頭來,怒視著顧盛因:「你過來做什麼?來看我的笑話的嗎?」
她這時候才看清楚站在顧盛因身邊,以一種保護的姿態將她護住的男人。
奧德麗心中一震——她認識他。
整個帝國,就沒有人不認識這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