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有傭人看到這一幕也只是嘆息著搖了搖頭,似乎看不慣小姐這樣的作為。
陳璧嶽冷冷的跟了上去。
他方才在陳琪琪的身上放上陰煞,就是想要將幕後對自己下手的人引出來。
這下他終於看到了幕後之人的真面貌。
對方是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的男人,先前他進門的時候帶著棒球帽看不出來,這會兒摘下帽子,能夠清晰的看到光溜溜的頭頂上,鐫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
陳璧嶽瞬間想起了自己這具傀儡身體上面的符文。
兩者顯然不是一個路數。
但是陳璧嶽從這男人身上感受到了一種邪惡而強大的力量,這應該就是男人所修習的降頭術了。
降頭師準備替陳琪琪檢查的時候,突然皺起眉頭朝著陳璧嶽隱藏的方向看了一眼。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他總覺得自己好像正在被什麼兇猛的惡獸窺伺著一般。
可是仔細的感受著,卻又發現那種感覺沒有了。
陳璧嶽靜靜的呆在那裡仍由他打量著。
別說他此刻沒有實體根本就不容易被發現,就是降頭師察覺到,也只能說感受到一團陰煞而已。
陰煞衍生自我意識這種事情太過駭然,即便是蒂因這種陰女,身邊也就只有一個白虎而已。
至於傀儡娃娃,這只是一個例外。
陳璧嶽覺得自己的手很癢。
如果不是在陳家,他不想驚擾到父親。
他隨時都想要做掉這對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