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陳家不遠處的一所公寓裡,頭頂上紋滿了府文的降頭師神色一變,悶聲吐出了一口鮮血。
「對手太強大了……」
他似乎預感到了什麼,強撐著受傷的身體,將屋子裡的東西收拾了一下,出了門。
陳家別墅並沒有任何人被驚醒。
該睡著的人都睡著了,睡不著的,都在等著午夜十二點的到來。
那一聲驚天動地的虎嘯之聲,除了那個黑影,似乎在沒有別的人聽到。
十一點半。
顧盛因的房門被輕輕的敲響。
她開啟燈,起身開門。
不出意外,站在外面的是一身穿戴整齊的陳老爺子。
陳老爺子還是白日里那身裝扮,臉上十分精神。
很顯然,這個晚上,他正是睡不著的人之一。
「打擾大師了,只是眼看著時間就要到來,我心中十分緊張。」陳老爺子一點都不虛假的將自己此時的感覺說了出來。
大兒子陳璧嶽昏迷這麼長的時候,他也找過無數次的大師,可是每一次希望燃起,最後都只能被無情的事實熄滅。
這一次,不管怎麼樣,至少這位大師,看起來,比先前的哪一些,都要值得信任一些。
顧盛因只是淡淡的說道:「父子親情,可以理解。我們走吧。」
她走到陳璧嶽的房間之中,開燈的時候突然說了一句:「對了,不久之前,有人試圖襲擊床上的人。」
陳老爺子一震。
璧嶽都變成這樣了,居然還有人不想放過他?
不、不,很可能是有人知道他很有可能會醒過來,所以在那之前迫不及待的下手。
陳老爺子覺得心很冷。
今天,知道這件事的,有幾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