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鄧蕙君上車坐好,關寒庭才問道:「鄧老師想去哪裡?」
鄧蕙君隨口報了一個地名。
不遠,距離a大也就十多分鐘的車程。
車廂裡很安靜。
顯然正在開車的男人並沒有什麼聊天的興致。
但是鄧蕙君不可能白白浪費這十幾分鍾。
她抬頭看著前面的男人。
這個男人背對著自己,但是鄧蕙君能夠很清楚的知道,他一絲不苟的西裝下面,是一副多麼挺拔精壯的身材。
這樣冰冷不好接近的男人,往往褪.去那層冰冷的外殼之後,內心是非同尋常的熱烈和性感。
而她,就想做那個,敲開關寒庭冰冷外殼的女人。
「關老師。」見到關寒庭似乎真的打斷沉默一路,鄧蕙君只能自己開口。
「嗯?」低沉的嗓音帶著些微的雌性,聽在鄧蕙君的耳中,不亞於一場聽覺上的享受。
這樣的男人,和他玩含蓄,是沒有什麼效果的。
她覺得直接開門見山:「我對關老師很有好感,關老師知道嗎?」
聽到這麼一句話,關寒庭甚至連握著方向盤的手都沒有緊一下。
他淡淡的說道:「鄧老師不要開玩笑。」
鄧蕙君輕笑著撩了一下自己的長髮。
她知道關寒庭雖然沒有回頭,卻能夠從後視鏡中看到自己的舉動。
而她也知道,自己做出這樣動作的時候,究竟有多麼的迷.人。
她淺笑開口:「我是不是開玩笑,關老師,可以和我試一下——」
最後那個字被她刻意的壓低又拉長,在這狹小的空間之中,滋生出了一種黏膩的曖.昧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