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蕙君氣沖沖的回了家。
趙麗正坐在沙發上看節目,看到女兒這樣子,連忙問道發生了什麼。
鄧蕙君腳上痛得不行,心中也煩悶得很。
趙麗給她端了一杯果汁。
鄧蕙君喝了兩口,好歹將心中的那股火氣平息了一點。
她張口就說道:「媽,那個章毓,果然就是遺傳了她媽媽的本性,還在上學,就勾的我們學校出了名的高冷男神對她百般維護。」
趙麗看著她斜倚在沙發上面的模樣,眉頭一擰:「蕙君,媽平時怎麼教你的?」
鄧蕙君神色一僵。
她連忙端正了坐姿,重新恢復了優雅從容地模樣:「媽我這不是氣急了嗎?」
趙麗從小對這個唯一的女兒教養嚴格,不止送她去學舞蹈,還請了專業的禮儀老師教導她。
按照她的話來說,就是要將女兒,培養成一個真正的上流社會淑女。
她的嚴格顯然也是有成效的。
在外面,不少人看到鄧蕙君都是一副羨慕誇讚的模樣。
然而私下裡是怎麼說的,就不得而知了。
畢竟,趙麗當年和鄧遠林那些破事,逼正室下位,自己成功成為鄧太太,在這青市上流圈子裡,並不是一件多麼隱蔽的事情。
很多人都知道,這位鄧家明面上唯一的大小姐,當年也不過是一個上不得檯面的私生女罷了。
只有鄧蕙君自己不知道。
趙麗這才滿意的問道:「這才像樣,你說,那個章毓怎麼了?」
說起這個,鄧蕙君就是一臉氣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