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盛因先前要說的話不知不覺就忘記了。
她看著將水杯放在床頭桌子上的關寒庭,忍不住問道:「關老師怎麼來了?」
關寒庭重新坐了下來,說道:「我今天看你沒有來上課,然後看到了班委遞上來的請假條。聽說你發燒比較嚴重,就來看看。」
說道這裡,他眉頭皺了起來,看著顧盛因:「這幾天氣候也沒什麼變化,你怎麼就突然燒得這麼厲害?」
顧盛因聞言垂下了眼眸。
還能是什麼原因?
就是她昨天輕輕的在心裡說的那句話。
讓趙麗心裡面想的,都不能實現。
這句言靈的代價,已經是超出章毓這具身體所能承受的負擔了。
所以才會有這次來勢洶洶的高燒。
顧盛因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早上起來整個人都沒力氣,天旋地轉。」
然後再醒來,就是在醫院裡面了。
關寒庭聽了也沒有說什麼,只是說道:「過兩天退燒之後,順便做個身體檢查吧。」
知道他這是擔心自己,顧盛因點了點頭。
兩人之間突然就陷入了沉默。
顧盛因看了一圈,突然說道:「阮阮呢?」
她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來這裡照顧自己的,應該是阮阮。
關寒庭想起那個女生,說道:「她說去給你打熱水去了。」
說是這麼說,關寒庭心裡也知道,那應該只是一個藉口。
這時候,病房門被輕輕的敲響。
護士推著東西走了進來,後面跟著宋阮阮。
是來換藥的。
關寒庭站起了身:「我該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