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盛因正在不耐這男人怎麼還不動手,正要自己再次掌控主動權,冷不防對方精壯的身軀就這樣壓了下來。
「唔……」
從這一刻開始,再也沒有了她開口的機會。
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男人的手已經從肩背來到了她的腰間,再往下,滑過起伏的圓潤,沒入隱秘的池水之中。
「啊!」她突然急劇的驚喘了一聲,整個身體都緊繃了起來,就連腳趾都在一剎那間痙攣。
「舒服嗎?」卿堯讓她面對著自己靠在自己懷中,咬著她的耳朵輕聲問道。
顧盛因只是渙散著眼神癱軟在他的懷中,完全說不出話來。
男人的手還在水底下使壞,顧盛因眼角都是被快感逼出來的淚水。
她只能緊緊的攀附著男人緊實的肩背,咬著牙,讓自己沉.淪在這無盡的愉悅之中。
卿堯將手抽出來,輕輕的俯身在她瀲灩的眼角吻了一下。
「抱著我,我的姑娘。讓我快樂,也讓你快樂。」
他說這話的時候,實在已經忍耐到了盡頭。
顧盛因突然尖叫了一聲,突如其來的痛楚讓她混沌的思緒清明瞭一瞬。
她睜大眼睛看著身前的男人,似乎帶上了一絲抗拒,但是在那眼底淚水的映襯之下,表現在卿堯面前的,已經變成了完完全全的勾.引。
鋪天蓋地的吻落了下來。
「接受我,感受我,把你的一切,都交給我。」
——
高冷枝說:無證只能駕駛玩具車,即便是這樣,上車也要買票【票票!】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