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因?」熟悉的聲音帶著一絲擔憂的情緒。
阿因茫然的睜開眼睛,看到了面露焦急之色的白澤。
見到她醒過來,白澤鬆了口氣:「你是不是做了什麼不太好的夢?」
他看到她的時候,對方的臉色……
並沒有很大的表情,但是每天緊鎖著,莫名的就讓人感受到了一種名叫悲傷的情緒。
阿因怔怔的坐著。
和上一次清醒過來什麼都不記得不同,這一次,她依稀還記得腦海之中那一襲青衣遺世獨立的身影。
莫名的,從來對白澤無話不談的阿因下意識的就隱瞞下來了自己這個夢境。
她搖搖頭:「我不記得了。」
白澤也沒有懷疑,只是唸叨著說自己要去找一些凝神固魂的東西來給阿因服用。
經常夢魘,可不是一件好事。
接下來的幾日,阿因整個人意外的平靜。
她平日裡對什麼都好奇,最愛拉著白澤問東問西。
乍然安靜下來,白澤完全不習慣,還特意問了好幾次,說阿因真的沒有問題?
阿因搖頭。
她只是在想夢裡面的那個人。
論年齡,化形一年不到的阿因從來沒有過這樣迫切想念一個人的感覺。
她甚至期待著夜晚能再次進入夢境,但偏偏好些日子過去,她都沒有再進入那個夢境。
「阿因,我算了一下,我們要去西方的山谷一趟。」
白澤鬆開手,對著阿因說道。
阿因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