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果然跑得越快越平穩,馬跑得稍慢一點,馬鞍就顯得顛簸,還是飛奔吧……綠嬌嬌不斷地對傑克說:
「快點……快點……再快點……」
綠嬌嬌的長髮一直掠在傑克的臉上,體香一直傳到傑克的鼻子裡,傑克聽著綠嬌嬌在飛奔中對他說的話,心裡一陣狂跳……在這樣的近距離接觸下,傑克完全可以想象她身體的溫柔和野性。
因為馬有跟群的習慣,這兩匹馬一公一母本是一對,安龍兒騎的是母馬,只要公馬向前跑,母馬就會跟隨,所以安龍兒基本上不用指揮馬兒,只要好好地坐穩就行了。騎馬其實比騎騾子更容易,馬跑得平穩,馬背上也有馬鞍,再加上安龍兒的武功根基很好,他很快就習慣了這種馬背上的運動。
沿著運河飛跑到一大片青草坡地,大家下馬休息。
傑克把兩匹馬趕到河邊自己喝水吃草,自己和綠嬌嬌坐在河邊的樹蔭下,安龍兒在綠嬌嬌身後,靠在樹幹上看著馬兒喝水玩鬧。
綠嬌嬌從馬上下來,激烈的飛奔讓她一臉緋紅,她緩過氣之後,發現傑克一直在看著自己。
她別過臉叫安龍兒:「倒杯茶給我……」
安龍兒從藤箱裡翻出茶杯,給綠嬌嬌遞上茶。綠嬌嬌又叫:「煙……」
她面前馬上又出現煙槍,還點上一個煙燈。
傑克有些驚奇:「你也抽大煙嗎?」
綠嬌嬌說:「嗯……中國誰不抽大煙呀?你的馬是自己的嗎?」
傑克討厭抽大煙的人,但看著綠嬌嬌抽菸的樣子卻覺得憐愛,頹廢中顯出貴族的氣質綠嬌嬌,和他見過的抽大煙的中國人完全不同。
他回答綠嬌嬌:「我給幾個八旗軍官帶了一批洋酒,他們沒錢給我,要給我鴉片抵帳,我不要鴉片,就要了這兩匹馬。」
傑克用看小孩子的眼神看著在河邊喝水的馬,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酒壺,擰開蓋給自己灌了一口,然後對綠嬌嬌說:「要試試嗎?這是俄國出產的伏特加……」
綠嬌嬌聽說有酒,非常樂意喝一口,「嗯」了一聲就從草地上撐起身子,接過酒壺也灌了一口。
綠嬌嬌從來沒有喝過外國酒,這一口下去,從嘴巴辣到上腦門再衝下胃裡,她很大聲地「譁」了一聲,然後呲牙咧齒。
傑克看到綠嬌嬌的樣子,哈哈大笑地在地上打滾。「哈哈哈……好喝嗎?」
綠嬌嬌擠著臉大聲喊叫:「好衝!好喝啊!」
「好喝就再來一口……」傑克說著就捉住綠嬌嬌要灌她喝酒,兩個人頓時打鬧成一團。安龍兒依然靠在樹幹上,似笑非笑的看著。
鬧夠了,綠嬌嬌叫安龍兒把藤箱拿來,她在箱子裡翻出一包油炸的小麵點牛耳朵,開啟後遞給傑克一小片:「來,嘗一下吧,用來下酒挺對味的……」
傑克接過來往嘴裡一甩,點頭「嗯」了一聲。
綠嬌嬌說:「家鄉的牛舌頭更好吃呢……」
「是牛的舌頭嗎?聽起來很可怕。」傑克一邊嚼牛耳朵,一邊皺起眉頭看著綠嬌嬌。
「牛舌頭也是用麵粉做的小點心,甜甜的……」綠嬌嬌笑著看向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