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幹啥要象耶穌?」綠嬌嬌很不屑。
傑克說:「耶穌說過,人不能評價自己。自己說自己好是不對的,只有別人說自己好才真實……」
綠嬌嬌打斷耶穌的話題:「傑克,你上次在芙蓉嶂抬著洪老爺的屍體往山下衝,天上有個人掉到洪老爺的身上……」
傑克聽到舊事重提,彷彿回到地動山搖驚心動魄那一幕,他表情痛苦地說:「mygod……那件事別提了,我抱著洪老爺的屍體身上臭了幾天……」
「不要自卑,我們不嫌你臭,我是說那黑衣人把屍體炸了之後,你向他開了一槍,你那一槍是往他身上哪裡打的?」綠嬌嬌說。
「心臟。那種時候要保證打中人,就要打面積大的地方,身體容易打中,所以我就往心臟上打。」
綠嬌嬌又問:「你打中了嗎?」
「打中了,我看到他胸前中槍……」
「打中心臟當然馬上就死掉了……要是子彈沒有打中心臟,十幾天後這人可以站起來走路嗎?」綠嬌嬌追問道。
傑克說:「這就難說了,如果打到骨頭上或是子彈穿過身體,又或者他身上有護甲,打中了他身體上的物件之類都可能不會造成重傷……有問題嗎?」
「有,我覺得剛才在客棧遇到的鄰居很奇怪,他是廣州府的捕頭,但是卻突然出現在這裡,我懷疑他跟著我們;聽楊普說他們是幾個人一起來,我覺得是在芙蓉嶂襲擊我們那幾個蒙面人;而他又有咳嗽,我懷疑他是不是肺部有槍傷;最重要的是他和那個黑衣人的身材太象了。」綠嬌嬌簡明出自己的懷疑。
傑克搖搖頭說:「證據很不充分,嬌嬌你是亂猜的……」
「對呀,我也沒有證據證明他是廣州府的捕頭呀。我先住到馨蘭巷一年,然後他才搬來,我們做了兩年鄰居,從沒有見過他穿官差服裝,他是捕頭這件事,也是他自己說的……」綠嬌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嗯,是有問題……」
安龍兒說:「如果是么哥的話不如直接問問他,反正大家都認識。」
綠嬌嬌想了一下說:「呵呵,龍兒膽子還真不小,我先想想吧。」
回到客棧,綠嬌嬌已經嚴重睡眠不足,馬上上床睡覺;傑克和安龍兒把大花背綁在客棧後院的洋馬車上,讓大花背看守著馬車,然後回到下榻的二號房,也很快睡著。
大花背的確是一隻很敏感的守護狗,每當有人接近馬車,從二樓的客房都可以聽到它的吠叫聲。過了一會,可能經過馬車的人都知道了要繞路走,大花背慢慢靜下來,綠嬌嬌聽到大花背的表現,心裡非常滿意地睡著了。
到了太陽下山的時候,鄧堯來到綠嬌嬌的門前敲門。綠嬌嬌開門讓了鄧堯進房,鄧堯對她說:
「今天晚上么哥請你吃飯,叫上你那兩個朋友吧。」
綠嬌嬌說:「今天晚上可不行,我們現在還在等楊大人的安排呢;如果么哥不急著走的話,明天后天讓嬌嬌請你吃飯吧……」
綠嬌嬌這一著拖字訣耍得進可攻退可守,明天后天還在韶州的話,可以進一步試探了解鄧堯;如果明天要離開韶州,也可以給鄧堯來個措手不及。
鄧堯聽綠嬌嬌這樣說知道人家晚上有飯局了,他又問:「你在廣州出什麼事了?怎麼搞成被通緝這麼嚴重?」
綠嬌嬌說:「我是好心幫人家捉賊,卻把賊打死了,沒想到那賊是朝廷裡的官,唉……么哥你可千萬不要說出我的名字,在外面叫我安琪兒好了,嬌嬌的命就在你手上啊。」
鄧堯點點頭說:「原來是誤殺……那你怎麼又到衙門來了?」
「我是想回老家避避,可是因為龍兒會看風水,楊大人知道了非得讓他來給州同大人看看,我也只好跟來了……」綠嬌嬌把什麼事都往安龍兒身上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