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龍兒連忙從屋簷下扭身翻上屋頂,正好見到陸友向著自己撲來。突然狹路相逢使安龍兒嚇了一跳,在避無可避之下即刻跳在空中,雙腳向陸友的頭和胸同時踢去。
剛才陸友踏上綠嬌嬌的房頂,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那想腳下傳來狗叫,他嚇了一跳想退後幾步,就聽到綠嬌嬌喊捉賊。
原來大花背的吠叫聲分成兩種,一種是叫兩三聲對熟人打招呼,另一種是連續不斷地對陌生人的警告。綠嬌嬌聽出是大花背的警告聲後,就知道接近自己房間的不是安龍兒。然後又聽到房頂上有聲音,心中大喜,馬上尖叫捉賊,同時拔槍向屋頂開了一槍以壯聲威。
陸友一受驚急忙回頭逃走,可是他和安龍兒不同,安龍兒是知道有人要上房頂,有心理準備,他卻是沒想到房頂上還會有人;在失魂落魄之際,面前跳出一個人影,嚇得完全來不及反應,頭上胸前就各中一腳,慘叫一聲翻身摔向一樓的街面。
這裡是韶州府衙的官驛客棧,所住的房客無非都是各地官差,走到街面上看熱鬧的還是衙役官差,一看從房頂掉下一個人,這不是賊還有誰,被激發起職業習慣的官差們,紛紛撲上前捉陸友。
陸友仗著輕身功夫了得,在空中轉身使雙腳穩穩下地,不至於摔成大王八,但隨即一群官差吶喊著向他撲來,他馬上縱身躍起,從眾人的頭頂跳過,向大街深處逃去。他的身後一群正義的官差,象一群獵狗般窮追不捨。
綠嬌嬌從二樓的視窗伸出頭,揮動拳頭瘋狂地喊著:「打小偷!打死他——」
然後安龍兒從視窗跳入房中說:「呼!好險,我把那賊打下去了!」
綠嬌嬌開心得一把抱住安龍兒,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用手掐一掐他的臉說:「黃毛小子真行!」
安龍兒驚魂未定,又給綠嬌嬌親了一下,馬上一臉通紅呆站在原地。
他看一看傑克,只見傑克全身上下只穿著一條褲衩,露出一身毛茸茸的金毛,也正呆呆地看著他,安龍兒茫然地問道:「你幹什麼?」
〔八一〕女丹
傑克聳一下肩說:「沒什麼,我很好,只是……就這樣……」
安龍兒想現在是深秋時節了,穿太少了對身體不好,他對傑克說:「晚上冷,你小心著涼。」
綠嬌嬌捧腹大笑,搭著安龍兒的肩說:「哈哈哈哈……他脫了又穿脫了又穿好幾次了……哈哈哈哈……」
傑克一邊穿著牛仔褲一邊大聲說:「嘿!嬌嬌,你剛剛才答應過我不告訴別人,你這女人太壞啦!」
傑克的晦氣話又換來綠嬌嬌一陣狂笑,安龍兒在一旁不知發生了什麼。
好不容易停下來的綠嬌嬌,雙手捧著大花背的頭,一邊揉著一邊說:「今天晚上很好玩,龍兒和大花背都是好樣的,以後大花背就陪我睡了。龍兒剛才有什麼發現嗎?」
安龍兒把剛才看到和聽到的事情都細細說了一遍,綠嬌嬌從桌上拿起紙筆全部記下來,然後一字一句重新看過。
她抬起頭說:「終於可以證實了國師府的跟屁蟲就在我們旁邊,真要謝謝楊普把我們帶來這裡,不然就沒機會打他一頓了……
從龍兒的發現可以整理出幾點;鄧堯不是捕頭,他是神霄派的雷法高手,潛伏在我身邊兩年,這說明國師府兩年前已經非常有計劃地對我進行監視,實際上是對我家的龍訣垂涎已久;
鄧堯的功力非常高,龍兒看到床上放燈的佈置和手印功法,是神霄派的續命療傷法,不是派中的高功法師不懂得用這一招;
以胸部中槍可以在十多天後站起來正常運動的恢復能力來看,鄧堯的功力遠不止炸開一具屍體,他在芙蓉嶂炸屍算手下留情了,不然在屍體旁邊的人都會被他炸死;
龍兒看到的紅色熊形氣焰,的確是他的元神,他的元神已經達到異化的地步,就是看起來比正常人體要大,已經可以變形成別的形態……這也難怪我和他做了兩年鄰居看不出他的底細,原來他已經到了可以自由控制自己氣色的層次;
另外兩個人也是在芙蓉嶂打傷的傷兵,其中一個是風水師,參與過廣東龍脈的堪察和龍脈圖的製作,相信芙蓉嶂的破局他有參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