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在出車廂前,對傑克和安龍兒只說了三個字:「快!快!快!」
對手可以隱身,自己也可以隱身,但是綠嬌嬌他們卻多了一隻勇猛忠誠的大狗。有大花背在,這場以少對多的戰鬥就有機會贏。
當他們隱身後,對手也看不到他們,可是大花背卻可以看到或聞到對手的位置,有了這樣的計劃,三人跟著大花背的方向凌厲地撲過去。
大花背有三個大朋友在後方支援,這會正勇不可擋。狗的膽是人給的,只要主人表揚它,它敢做任何事。
廣闊的軟沙地上空無一人,月色暗暗地斜照著樹影,只有一條花斑狗在吠叫猛衝,氣氛顯得詭異而恐怖。
大花背到了一棵小樹下一口咬在空,大花背頭上馬上響起「厲辣」一聲,憑空噴出一片血霧。
在慘叫聲中摔出一個頸上噴血的蒙面黑衣人,他的頸上有橫斷的傷口,手上還拿著長弓。
大花背又撲向另一個位置,槍聲隨即響起,同樣是從空中噴出一股血霧,血霧隨著花白的漿潑到小樹上。
一個頭上中槍的蒙面黑衣人一頭摔倒在樹下,小樹突然變成一支丈長的木杆,杆上掛著一塊黃布,布上寫著一道巨大的符。
綠嬌嬌這下終於明白了,原來四周並沒有樹,這些都是符陣的幻象。在符陣的大結界下,刺客隱身了,符也幻化成小樹迷惑了自己,而能夠佈下這種陣的只有奇門遁甲的高手。
奇門遁甲分成「術奇門」和「法奇門」兩大分支,「術奇門」精於計算而洞燭先機,「法奇門」精於列兵佈陣設局殺敵,能佈下這個幻陣的人,根本是領軍殺敵的將才。
眼下這一陣,很明顯是先由風水高手選出天魔之地打擊每個人的八字,然後佈陣實施獵殺;而之前截查追殺的官差,只是要把他們趕進口袋,這是一個精心佈置的殺陣……如果鄧堯也在場的話,一會的雷陣怕且更難逃脫。
不過這一刻沒時間思索這些,疑問在綠嬌嬌腦海裡一閃即逝,當下之急是破陣,至少要先看到對手,綠嬌嬌已經知道是奇門遁甲陣,就有了破解的方案。
她看了看月亮的位置,馬上找出幻陣中的生門。生門在東北方,那裡一定有一棵小樹,這裡是全陣的靈力來源。轉頭看去果然如此,只要先攻破生門,這個陣就會減去一半的威力。
她先向東北方跑出幾步,對大花背叫道:「花背!come!」
大花背轉頭就跟上綠嬌嬌的聲音,然後向東北方衝去。
果然從天空出現長箭向大花背射去,只是天色暗,大花背在草叢中快速奔跑,用箭難以射中。綠嬌嬌知道這次沒錯了,既然對方怕這一手,那東北方的小樹一定是破陣的根本竅門。
三人分散跟著大花背,在奔跑已經開槍打向生門的小樹。
兩支左輪槍十一發子彈,象一串鞭炮似的響起,那棵小樹下慘叫連天,從暗處現出四個蒙面黑衣人摔倒在地,小樹也在血染之下,瞬間變成陰森高聳的黃符杆。
削弱了本陣的威力,下一步就是打向產生幻境的景門。
南方的五行屬火,火是隻能看,不能摸的東西,世間一切能看到卻摸不到的東西都是幻景;所以在奇門遁甲的八門之中,以南方為景門,這裡也是幻陣的核心,打破景門就可以現出全陣的原型。
「花背,come!龍兒傑克,向南去,快!」綠嬌嬌呼趕著大家,一邊密密地上子彈,四周開始出現沒有目標的亂箭,儘管這是對方驚恐的表現,可事實上讓陣中的環境變得更危險。
她發現自己在長時間的連場作戰中已經體力透支,而且那種煙癮發作的感覺又冒出來,頭重腳輕全身無力,直想流鼻涕眼淚,她記起今天根本沒有時候煎戒菸藥。
綠嬌嬌心裡不停地說,不能倒下……不能倒下……吃顆話梅吧……
大家還沒有衝到南方的景門,大花背就從地面跳起向空中咬去,傑克大聲道:「小心截擊!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