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圖格格和綠嬌嬌同騎一匹馬,綠嬌嬌說的話她聽得最清楚。綠嬌嬌在她心目中的偶像感,不再只是一個會騎馬打槍的美麗女子,而是智勇雙全讓她敬佩得五體投地的仙女。
安龍兒也感到現在的綠嬌嬌變了,她不再只是有女孩子的狡猾,綠嬌嬌的計謀已經象一個章回小說裡的將領,她在雲南做過些什麼,學過些什麼讓她可以變得這麼強?
安龍兒問道:「嬌姐,你的安排比我周密多了,我怎樣才可以學會做這些大事呢?」
綠嬌嬌得意洋洋地叼著煙,在馬背上一顛一搖地說:「這些東西風水書上都有寫著,只不過你是死讀書沒有讀通罷了。」
安龍兒和顧思文夾在綠嬌嬌左右,都不約而同地問道:「風水書上也講這些?」
綠嬌嬌笑嘻嘻地說:「天下的道理都只不過是一個道理,就象一棵大樹長在地上,有人採了花,有人採了果,所以就有了不同的藥效和味道,其實還是那一棵樹。陰陽五行可以演變出玄學,也可以演變出兵法,中國兵法本身就來源於陰陽五行奇正之變,你看通一本風水書,也就可以學會兵法謀略了。」
安龍兒皺著眉頭說:「我看風水書上全是山山水水,怎麼看不出些方法呢?」
「山水是本來就有的東西,我們當然不能從中演化出什麼,可是我們在用羅盤消砂納水佈局的方法,就是解決問題的方法呀,你用這種思想去做任何事情都行得通。」
「啊?這樣也行?」安龍兒張大嘴巴看看綠嬌嬌,又看看顧思文,他看到顧思文也是和他一樣張大嘴巴露出一個黑洞洞。
綠嬌嬌抽完煙又掏掛在馬背上的話梅,給阿圖格格發了一顆話梅說:「你覺得在今天晚上的計劃中,什麼環節出了問題?」
安龍兒仔細想了一下說:「我覺得是退路沒有安排好,要是嬌姐沒有來的話我們就危險了。」
綠嬌嬌嘿嘿一笑,對安龍兒說:「我讀一句口訣,你馬上接上,接不上明天不許吃飯!」
「是。」
「未看城頭穩不穩……」
「先看水口緊不緊。」
綠嬌嬌笑著點頭說:「嗯,背倒是背出來了,明白是什麼意思嗎?」
顧思文和蔡月都被這個話題吸引了,好奇地看著安龍兒回答問題。
「哦!我明白了!」安龍兒開心地回答綠嬌嬌,其他少年卻不知所云,蔡月問道:「龍哥你明白什麼了?告訴我們吧……」
安龍兒說:
「這兩句口訣裡的城頭是指墳墓,房子和城池,反正人使用的地方都叫城頭;水口是指去水口,就是水流離開一個風水佈局的方位,水口一般是代表退氣和耗財;如果去水口寬鬆的話,這個城頭無論風水佈局如何好,也保不住吉祥的運氣。所以風水師在到達一個地方看風水,首先要站在城頭看去水口有沒有收緊,一個去水口沒有收緊的地方,又不能通過修造改好的話,這個風水佈局無論龍砂穴向多好,風水師也不會使用。」
綠嬌嬌接著說道:
「對,水口的收緊是風水局中最後的防守,風水師在佈局時不急於想如何發人丁富貴,卻先考慮如何先關住尾門保守運氣,這樣做就是為了讓佈局從一開始就立於不敗之地,在孫子兵法裡不也是說要立於不敗之地嗎?其實原理是相通的。」
顧思文一拍大腿說:「太有道理了,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誰也不會往一個漏水的瓦罐裡灌水呀!」
蔡月也說:「就是,我們做飯切菜還在地上放個籮子接垃圾呢。」
阿圖格格大聲說:「我離家出走還帶了兩匹馬呢!」馬上引來一陣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