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舞陽走到兩人面前,笑得一臉燦爛,但是騰達裡熟悉秦舞陽的人都知道,每當秦總露出這個笑容的時候,就有人要倒霉了。
秦舞陽緩緩開口:「看你相貌挺端莊的,怎麼說出來的話那麼難聽呢,我也很奇怪,公司怎麼會讓你這種人進來的。你認為你媽就教好你了?話是罵出來說別人輕賤的,你不覺得無形中你已經把自己的身份貶低了嗎?你連最起碼的人格尊嚴都不留給別人,你自己的身價也就不值一文了,沒有人格的人憑什麼對別人指指點點,親情在你眼裡就這麼不屑一顧?別人的私事你就這麼感興趣?」
那個女孩早沒了剛才的氣勢洶洶,現在是一副畏畏縮縮的模樣:「秦總,我……」
「我的人,恐怕還輪不到秦總教訓吧?」白凝不知什麼時候也進了茶水間。
秦舞陽笑了笑:「當然不是,打狗還得看主人呢,我怎麼會這麼不給白總面子呢?」
白凝的臉色像她的姓一樣:「你說誰是狗?」
秦舞陽看著白凝不說話,只是笑。
「這是幹什麼呢?都沒事情做嗎?」孫董一聲訓斥,所有的人都回去工作。
「你們跟我進來!」
孫董的辦公室秦舞陽是輕車熟路。秦舞陽倒是一點不怕,畢竟柳韻歌不是一個會惹事的人,這件事肯定是對方故意找茬。
問了兩個當事人之後,事情已經很明朗了。不過是柳韻歌不小心把水撒到對方身上,而對方藉機找茬而已。
孫董看著自己的左膀右臂,嘆息一聲:「我一直希望你們兩個和平相處,不是什麼大事何必讓別人看笑話呢?以後你們注意點,出去吧!」
秦舞陽清楚這件事怪不得柳韻歌,白凝的人不過是眼紅這次和騰達的合作機會,她並不放在心裡,但是別人可不這麼想。公司裡關於柳韻歌身世不清白的謠言沸沸揚揚的,柳韻歌倒是沒什麼反應,秦舞陽卻有點心煩,好在專案組的成員對柳韻歌態度入場,秦舞陽深感欣慰。
秦舞陽準時下班回家換衣服,化妝,等程旭來接她。等她和程旭到了擺壽宴的酒店的時候,秦舞陽已經飢腸轆轆了。
晚宴,無論什麼名目,都是一樣的燈火通明,一樣的金碧輝煌,一樣的觥籌交錯,一樣的衣香鬢影,一樣的言笑晏晏,一切都是似曾相識的場面。當她看到幾張熟悉的面孔後就覺得程旭的這個老師肯定不是一般人。
秦舞陽陪著程旭走了一圈基本瞭解到,今天來的多是政法界的人,其中不乏位高權重者。秦舞陽探究地看著程旭:「我說,程律師,你的這個老師到底是誰啊?」
程旭還在微笑著和遠處的人舉杯打招呼,輕輕地說了一個人名。
秦舞陽倒吸了口氣,縱使隔行如隔山,她對於這個司法界的泰斗還是知道的,劉老的名字恐怕沒有幾個不知道的。
「你是他的學生?程律師,你恐怕不是一般的律師吧?上次你找我去看的那場官司用得著你親自出馬嗎?還有那個當事人請得起你嗎?」秦舞陽不可置信。
程旭轉過頭對秦舞陽笑:「那個當事人情況特殊,我是義務服務,不收錢。」
秦舞陽覺得自己真是一點也不瞭解程旭,也許,他並沒有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無害。
很快精神矍鑠的老人出現,現場氣氛一下活躍起來。劉老顯然對程旭這個學生很看重,他詢問了程旭的近況後,把視線移到了一直充當壁花的秦舞陽身上,一臉慈祥笑容:「程旭,你好像從來沒帶女孩來見過我啊?」
秦舞陽加深了笑容,大方得體的開口:「劉老師,您好!我是程旭的朋友,祝您身體健康,笑口常開!」
劉老笑了笑,對程旭說:「這個丫頭不錯啊,好好把握。」
程旭曖昧的笑了笑,周圍人跟著起鬨,顯然已經誤會了秦舞陽和他的關係,但是他並不想解釋。
秦舞陽瞪了程旭一眼剛想解釋,就看到劉老對著遠處招手,親切的喊著:「涵子,這邊!」
秦舞陽好奇的轉過頭,就看到顧墨涵衣冠楚楚的往這邊走。她很快轉過頭,心裡感嘆,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