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快下班的時候,秦舞陽從辦公室的視窗往下看,果然看到了莫騁野和柳韻歌。他們倆不知道在說什麼,後來莫騁野拉著柳韻歌塞到不遠處的車中,很快揚長而去。
秦舞陽捧著杯子,不由的笑出來。若干年後,秦舞陽和顧墨涵說起這一幕時,由衷的感嘆,柳韻歌果然是莫騁野的劫,而且還是他自願上鉤的。
很快便看到那輛線條流暢的車停在樓下,然後手機響起,秦舞陽嘴角不自覺的彎起,接起手機。
坐進車裡,秦舞陽問他:「莫騁野過生日我是不是也得表示一下?」
下班高峰期,馬路上人多車多,顧墨涵專心的注意著前方的路況,「不用,他哪還缺什麼啊,大家一起熱鬧熱鬧就行了。」
秦舞陽突然轉過頭,「你和莫騁野誰大?」
「騁野大。」
「你們六個人誰最大?」
顧墨涵剛想說就被秦舞陽打斷:「別說,我猜猜。」
顧墨涵寵溺的笑了笑:「猜吧。」
秦舞陽皺著眉苦思冥想,「嗯,尹東循最大,是不是?」
顧墨涵點點頭。
「然後是,石磊,何文軒,莫騁野,你,李清遠,對不對?」秦舞陽興奮地問。
顧墨涵伸過手握住她的手,「聽好了啊,順序是這樣的,東循,騁野,阿軒,石頭,我,清遠。」
說話間就到了那間私人會所,進了包廂,除了李清遠都到了。柳韻歌坐在莫騁野身邊,秦舞陽和柳韻歌對視的時候明顯感覺到她的躲閃。尹東循旁邊還是那個可愛的甜美女孩。何醫生依舊是孤家寡人一個。
冷清秋從石磊身邊湊到她面前,小聲問:「哎,柳姐姐和莫總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秦舞陽聳了聳肩,表示不知道。
這時包廂的門被推開,李清遠摟著一個清純玉女走了進來,在全場人的注視下,他很自然的做介紹:「這是我女朋友,大家應該都認識吧。」
那個女孩大方的對著眾人笑,自然得體。
秦舞陽看著那個女孩,是應該認識,這是最近出道的影視歌三棲明星,於天天。走的是玉女路線,前幾天她還和冷清秋討論過。冷清秋一直討厭玉女這個詞語,進而恨屋及烏,她當時還一臉不屑的對秦舞陽說,「玉女?誰知道還是不是處女啊!」
秦舞陽想到這兒扭過頭看向冷清秋,冷清秋也很有名默契的看過來,兩人沒忍住笑出來。
秦舞陽突然發現在場的男士們都把目光投向了何醫生,何醫生交疊著雙腿,一隻手拿著酒杯,輕搖慢晃,眼睛盯著杯中的液體。
秦舞陽迷惑了,都看著他幹嗎?
眾人很快恢復正常,李清遠摟著於天天擠到何文軒旁邊坐下,然後大秀恩愛,時不時的瞄一眼何文軒。何文軒一改往日毒舌的本性,一晚上都沉默不語,只是一杯接一杯的喝酒,臉色越來越難看。
顧墨涵輕輕碰了碰秦舞陽,秦舞陽看著他,他輕抬下巴,她順著他的示意看過去。坐在角落的莫騁野正在強吻柳韻歌,柳韻歌漸漸放棄掙扎,雙手攬上莫騁野的脖子。
分開的時候,「心情不好」的莫騁野笑得像只偷腥的貓,反而是何文軒黑著一張臉。
回去的路上,秦舞陽特別好奇的問了顧墨涵,顧墨涵沉思了一會兒,皺著眉頭沒說話。
幾天之後,秦舞陽在報紙上看到何文軒和於天天親密的站在一起的照片的時候,她覺得這個世界真是瘋狂。下午她去豐達辦事,正趕上一場熱鬧。
何文軒和李清遠正在走廊裡你一拳我一掌的比劃著。看架勢兩個人都是練過的。李清遠紅著眼睛一招一式都拼盡全力,何文軒冷笑著不慌不忙的抵擋著。其他的四個人一臉興奮的在一旁看著熱鬧,偶爾誰落在下風了,他們就會在旁邊指點一二。
顧墨涵看到秦舞陽,走了過來。
「他們這是幹什麼?切磋武藝?」秦舞陽不解的問。
「爭風吃醋。你沒看今天的報紙嗎?」顧墨涵一臉高深莫測。
秦舞陽明白了。
「對了,美國那邊的分公司出了點問題,我明天要去處理一下。」
「去多久?什麼時候回來?」
「不好說,快的話三五天就行,慢的話可能需要半個月。怎麼,捨不得我啊?」顧墨涵又露出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秦舞陽白了他一眼。
顧墨涵第二天就走了,沒有顧墨涵的日子讓秦舞陽覺得空虛,她時不時的會看看手機,等著顧墨涵的電話。顧墨涵好像很忙,每次打電話的時候都很疲憊,秦舞陽有些心疼。
沒過幾天,騰達的產品設計稿出了問題,秦舞陽需要到慕尼黑和設計師進行溝通。秦舞陽還是很樂意去的,顧墨涵不在身邊,出去感受一下異國風情還是不錯的。
下了飛機,便看到一個白色的世界,天空中還在飄著小雪,還有各式各樣的古堡式建築,像一個童話世界。
德國人的嚴謹認真一方面讓秦舞陽欽佩,另一方面又讓她抓狂,設計稿的問題終於談妥,秦舞陽決定以後再也不要和德國人有任何工作上的接觸了。
同時讓秦舞陽抓狂的還有慕尼黑的氣溫,冷的令人髮指。走在異國的街頭,看閒散愉快的慕尼黑人和不同膚色的遊客交織著過往,偶爾還會遇到中國留學生,聽到他們講中文便產生一種親切感。
秦舞陽在市中心漫無目的的轉悠著,看著那些城堡、教堂、宮殿和雕塑,還有那些紛繁世俗的街道和商店,格外雀躍。
後來實在凍得受不了了才回酒店,洗完澡出來發現手機上有幾個未接電話,是顧墨涵的,剛想回過去,他又打來了。
「喂,墨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