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皇上。」雲飛揚輕笑,他要想一個什麼辦法來測他們的虛實呢。
「皇……」雲輕舞剛想開口的話,卻被又一道聲音所打斷,不見她生氣,只見她的臉上流露出嚮往與期待的迴轉過身子望向身後。
「錦王殿下到——」他只是一個小太監,見過的世面不多,王爺身邊的女人是誰,他不認識也不也輕意亂報,雖說王爺身邊會出現的一般都是王妃,可錦王爺不寵王妃也是個事實。
黑色的衣服將他挺拔的身影襯托得更加高大威武,又不失書卷氣息,一頭純黑的頭髮束在金冠裡面,額前各有一縷髮絲自然的垂落在有稜有角的俊臉旁,盡顯瀟灑之氣。濃黑精緻的眉,深邃幽黑的眸子,挺直的鼻樑,刀削般立體感十足的臉龐,薄薄的唇抿成直直的一條細線,性感得令人心跳加速。
雲輕舞只覺得自己的心跳變得極不正常,他果然是一個如天神般存在的男人。自打回轉過身子望向他的那一刻,她的目光變盯著他不願再移開半分,只是他身旁的女人有夠礙眼的。
「兒臣見過父皇。」軒轅陌行禮,芸側妃凌芸兒柔柔的福了福身子,她必須時刻謹記她的身份,不該開口的時候不能開口,以免落人口實。
「嗯。」點了點頭,天恆帝很意外看到的不是藍齊兒而是凌芸兒,他的兒子在搞什麼把戲,近來的傳言不是他對藍齊兒有意麼,「今晚君臣同樂,為四王子與公主接風,玩得儘性就好。」為什麼容不得他去想,順其自然的好。
「謝皇上。」雲飛揚笑笑,自古以來,有皇帝在的地方,為人臣子的又怎麼可能玩得儘性。
「謝皇上,吾皇聖明。」眾大臣開口,心裡計算著如何讓自己的女兒有出頭的機會,古人嘛,能讓她們展示才藝的也不過就是琴棋書畫而已,很是無聊。
雲輕舞一笑,此次來的目的,就是讓她來和親的,但是她的要求是她的相公要由她親自來選,父王磨不過她只好答應,反正天恆帝一共有十個兒子,她選誰都可以,自然是要選一個最好的。
「皇上,輕舞聽聞錦王妃很有才藝,不知可否有機會見識一番。」雲輕舞話一齣口,只見所有的大臣都低下頭去,小聲說著什麼,難道她說錯了什麼話不成。
她就是要看看他的王妃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如果什麼本事也沒有,那她便不配呆在軒轅陌的身邊。
「錦王殿下又是帶著側妃進宮,錦王妃也真是可憐。」
「可不是,藍丞相也真夠沒面子的。」
「咱們說話小心些,…」
「說實在的,老臣都不曾看過錦王妃生得哪般模樣,是美還是醜,竟讓王爺這般不待見她。」幾個大臣說得起盡,不禁讓雲飛揚聽了去。
他自幼習武,耳力甚好,雖然他們談話時壓低了聲音,還是讓他聽了去,「軒轅陌身邊的女人不是他的王妃,只是一個側妃,那他的真的只是因為不受寵才不出現在晏會上的麼?」雲飛揚的腦子裡劃過幾個問號,即使一個王爺再不寵愛自己的王妃,像這樣的場合都應該帶著王妃出場才是。
「陌兒,你覺得呢?」天恆帝也不點明軒轅陌身邊坐著的不是他的王妃,這樣的場面也由不得他來說明,他只要把問題丟開就好。
「還望錦王爺不要心疼你的王妃,只是表演一下,應該不會有事的。」雲輕舞搶在軒轅陌開口之前說道,眼睛望著凌芸兒,滿滿的挑釁。
「芸兒,你隨意彈奏一曲便罷。」軒轅陌輕啟唇瓣,出口的話如同一顆顆圓潤的珠子落進玉盤裡,悅耳動聽,低沉淳厚。
「是。」凌芸兒望著軒轅陌的眼神深情至極,只要他開口,要她做什麼都可以。
他可知,她愛了他十年之久,他可知,她早已將自己與他的一言一行結合在一起,他可知,今生離了他,她便活不成。凌芸兒愛軒轅陌,可她也知道,軒轅陌是一個冷情的男人,他不會愛上任何人的。
「王妃好氣度。」雲輕舞淡笑,面紗在她的笑臉下輕顫,如風拂過一般,掀起一角可見她白晳的肌膚,讓她看起來更為神秘美麗。
凌芸兒收起自己的眼神,抬頭對上雲輕舞的眼,她眼中的挑釁她看到了,她眼中對軒轅陌的愛慕她也看到了,她的勢在必得她也看到了,可她不會讓她如意的,絕不。
「望請公主指點,芸兒獻醜了。」她不是錦王妃,誰也沒有點破這一點,而她卻不能聲稱本王妃,那會壞了規矩。慢步走到園中,有這百花作伴,讓她彈奏一曲又如何。
「會的。」雲輕舞握緊手中的茶杯,她想要的她就會用盡全力去爭取,哪怕險阻重重,都不可能讓她後退半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