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官對於這一插曲多半抱著看戲的態度,只是這錦王妃越發出落得美麗出塵,怎麼以前就沒有發現。她的光華無人可比,簡單的黑色衣裙,三千青絲僅以一根木簪輕別,精緻的臉蛋上脂粉為施,卻又光采奪目,一舉手一投足之間盡顯女子的輕盈體態,嬌柔嫵媚,那渾然天成的貴氣,豈是一朝一夕可以學成的。
雲輕舞從來不知道一個女子可以將懶演譯得如此完美,讓人看得心醉心憐。那如弱柳扶風的氣韻,只怕她怎麼學也學不來,一臉的愛睏模樣,不禁增加出她獨有的韻味,更是令她整個人都慵懶起來,好像她給人的感覺,懶懶的,可就是那種氣質,連她都不得不為她沉迷。
「王子可否先講講比賽規則。」天恆帝收回停留在藍齊兒身上的視線,不是隻有他在看,幾乎每個人的眼神都在她的身上停留過,而她似乎沒有受到一點兒影響,靜靜的安坐在那裡逗弄著懷中可愛的小貓,眉眼含笑,姿態慵懶。
堂堂鳳天王朝,既然要比,雲桑國又做為來使,說什麼也必須處處禮讓,他只得選擇接受他們的規則進行比賽,一切就等雲輕舞表演之後再做應對。
「是,本王就先說說規則。」雲飛揚立在御花園中央,雙目與天恆帝平視,聲音沉穩的道:「輕舞所跳之舞乃是我國齊王寵妃所創之舞,若是皇上的臣民可以說出此舞的由來,便算是我國輸啦。」
「如此這般。」天恆帝點著頭,雲桑國的歷史向來是迷,誰又可以知曉呢?
「倘若貴國贏了,本王自當不再提那日在御書房與皇上之間的密談,回國之後必當告知父王天恆帝的威望,讓我國臣民效仿之;若是貴國不小心讓我國小勝一點,請皇上準允本王那日所提之事。」雲飛揚一字一字的說著,至於輕舞能否嫁予軒轅陌就看她的造化。
「那就依王子所言。」話都說到這樣的份上,他還有何改變的餘地,什麼舞如此出色,他當真要好好觀賞一番,入得他也眼想也是不錯,天恆帝看著自己兒子們帶來的妃子,其中也不乏能歌擅舞之人,若真是比起來,誰勝誰負還不一定。
雲飛揚最擔心的人是藍齊兒,就怕她又鬧出什麼不一樣的事情來,眼見今晚的她似乎很是不同,雖然在笑,卻感覺不到任何情緒,也就放心了些,「那飛揚就讓輕舞到後面準備準備。」謙和有禮的說道,示意雲輕舞到後面準備。
「好。」朗聲說道,天恆帝瞧了瞧打扮得豔麗的雲輕舞,倘若真是輸了,對他朝亦沒有什麼影響,只是他的兒子怕是不會喜歡府上再多出一個女人來。
「皇上,輕舞先行告退。」雲輕舞對藍齊兒投去極富挑釁意味的一眼,只可惜藍齊兒連頭都沒有抬一下,她也只能暗自咒罵幾句離去。
青憐真是看不過眼,現在還沒贏呢就如此囂張,進了王府還得了,不得成天找王妃麻煩啊。「王妃,你看那個公主好不要臉。」
藍齊兒聞得青憐的抱怨,仰著頭望了她一眼,淡笑道:「你這丫頭,安靜看著便好,她要如若是她的事,我們管不著。」最重要的是她壓根不想管。
「是。」青憐氣呼呼的道,也不知道那個公主要跳什麼,說得如此神乎其神的,不知道王妃會不會跳舞,如果會一定比她跳的好看。
她從來不知道夜晚在幾千盞燈映襯下會如此好看,明亮得像白天一樣,園裡的各種名貴花兒爭相開放,豔麗得不行,花香更是飄散在空中,沁入人心。
「覺得這裡漂亮麼?」古代與現代的差別,除了空氣清新純淨,還有就是夜色,雖是用的蠟燭卻也比現代的霓虹燈來得好看,星星點點,微弱卻又璀璨,閃動著迷人的光華。
「漂亮。」青憐單純的回答,以往呆在宮裡她也沒有見過這樣的場面,見過這麼好看這麼華麗的舞臺,這雲桑國真是大費了心思。
軒轅燁的位置離軒轅陌最近,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坐到軒轅景的身邊去,因為他感覺自己的四肢都快僵掉了,明明不冷的天,他卻猶如呆在冰窟窿裡,「陌,你沒事吧!」
藍齊兒打從進入御花園就沒有看過他一眼,更不坐他的身邊,眼下卻跟自己的貼身丫鬟閒聊得起勁,神情溫柔嫻靜,就連景都沒能插上一句話,可見她不如表面上這般開心。
軒轅陌沒有開口,收回看著藍齊兒的視線,瞄了軒轅燁一眼,提醒他別惹他。
藍齊兒你打算無視我到幾時。
天恆帝與皇后,兩位貴妃小聲的聊天間,以及底下百官小聲的交談間,舞臺已經準備完畢,伴隨著絲竹之聲,一群舞姬邁著輕緩的步子登上了舞臺,甜美的微笑瞬間讓整個御花園安靜下來,沉浸在動聽的樂曲之中。
藍齊兒打量著舞姬的衣賞,彷彿之間竟覺得無比眼熟,她是在哪裡見過呢?
沉思之間,一襲銀色絲衣的雲輕舞戴著潔白的面紗出現在舞臺之上,衣服在月光與燭光的照應下散發出淡淡的銀輝,頸間與袖口的紅梅鮮紅而奪目,迷人眼球。
臺上的身影漸漸與記憶中的某道身影開始重疊,藍齊兒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笑意,若有似無,飄渺得很,她竟然會跳——驚鴻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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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的重生第三十八章翩若驚鴻下
藍齊兒隱含深意的笑,她以為沒有人注意到,然而留意到她的笑,並且心中生出許多猜想的人不再少數,有的只是不明所以,亦不知為何她會露出這樣的笑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