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陌是他最疼愛的兒子,卻也是最不懂情的一個兒子,他冰冷無情,殘酷清冷,對任何女人都沒有興趣,讓那麼多的女人住進錦王妃給他當妃子,也是希望他能尋得一個真心人,只是他不曾想到的是,母后選中的藍齊兒,性格如此懦弱膽小,華麗的蛻變之後竟是如此耀眼奪目,與陌兒當真是絕配,希望他們不要錯過,給自己的人生留下什麼遺憾才好。
軒轅陌立馬轉身,他都已經在準備安排那些個女人離開王府,如何還能再讓別的女人進府,以前是不明白自己的心意,眼下他已經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斷不可再接受別的女人,「如果父皇很閒,那兒臣明日起程到鄰城去看看。」
「咳,朕看齊兒與輕舞很合得來的。」天恆帝繼續說著,他要聽的是真心話。
藍齊兒跟雲輕舞怎麼可能是好朋友,她對他身邊的女人已經夠煩,她要的是以心換心,不是別的,軒轅陌知道藍齊兒對誰都可以寬容,但在感情上她的眼裡絕容不了一粒沙。
「那就算了。」臭小子,你不說就別以為朕看不出來,他的兒子總算開始學著愛一個人了,值得高興呀。
「父皇您也真是。」望著那抹已經遠去的背影,軒轅燁輕笑。
「燁兒,你也是,父皇不希望你太委屈自己。」他是他的長子,自幼聰穎,沉著冷靜,兄弟之間的感情也很好,將來鳳天王朝交到他的手中他亦是很放心。
「兒臣明白。」點了點頭,軒轅燁暗笑,今生他已沒有權力將所有疼愛給一個女人所有,那樣他只會害了她。
雲桑國之事,他想藍齊兒應該比他更有想法才是,不如去探探訊息,或許他們都用不著煩惱下去。
……………「參加王爺,王爺萬福金安。」青憐恭敬的側身行禮,清秀的臉上眉眼皆笑,以後王妃肯定不會在受別人欺負了。
「免禮。」軒轅陌淡淡的說,音調依舊清冷,卻不似以往那般散發著濃烈的寒氣,「王妃起床了嗎?」那丫頭多半是未醒的。
青憐暗自一笑,又不敢表現出來,忍著當真難受,「王妃還未醒呢?」
「本王去看看,你先下去。」揮了揮手,軒轅陌自行推門而入。
「是。」往裡瞧了一眼,青憐笑嘻嘻的跑出房裡,也只有王爺不怕被王妃整,敢去打擾王妃的美夢。
現在的錦王府誰還敢輕看王妃娘娘,任誰都是小心的說話小心的做事,就怕一不小心被王妃撞見,可就不是受點兒罰那麼簡單的事情,那些個夫人侍妾也都安份了不少,青憐決定去廚房瞧瞧有什麼新的餐點,可以選來做王妃的午餐。
「你可真是能睡。」軒轅陌修長的指間輕劃在藍齊兒白晳的臉蛋上,只見她纖長濃密的眼睫毛輕顫著,像個調皮的孩子。
小手從被子裡拿出來,往臉上摸了一摸,到底是誰活得不耐煩吵她睡覺,眸子緊緊的閉著,一點兒也不打算要睜開,死命的將小巧的腦袋往被子裡縮去,如此,便沒人擾她清夢了。
「真懶。」砸砸舌,軒轅陌一邊搖頭一邊把藍齊兒的身子從厚厚的棉被裡拉出來,不消一會兒額上已見薄薄一層汗,他的小妻子是打算將自己憋死也不願睜開眼看他一眼麼?
被弄得很不舒服,藍齊兒扭了扭身子,想要尋個安靜點的地方繼續發她的懶病,只可惜有人不樂意呀,就是不讓她如願,「別鬧。」有些生氣的說道,帶著淡淡的警告。
「嘖嘖」可能跟藍齊兒呆在一起的時間久了,軒轅陌也變得像個頑皮的小孩子伸出兩根手指輕柔的將藍齊兒的小鼻子捏住,原以為她會睜開眼,結果令他大笑出聲,被捏住鼻子的藍齊兒呼吸不暢卻也不睜眼,張著小嘴喘氣,活像一條缺水快要淹死的小魚兒。
她是他見過最懶的女子,她懶,卻懶得讓他恨不得時刻寵著疼著護著,懶若懶得人見人愛,懶得人神共憤也是一種本事,藍齊兒便是懶人的始祖。
許是真的生氣了,藍齊兒用力一個耳光打出去,不偏不倚正好打在軒轅陌的俊臉上,五指紅印即現,清脆的聲響讓藍齊兒徹底的清醒了過來,看著自己的手貼在軒轅陌的臉上,有點兒尷尬的紅了臉,他怎麼會在這裡。
長這麼大第一次被人打,還是被打了一個耳光,聲音之響亮,軒轅陌望著藍齊兒一臉無辜的神情,不知該生自己的氣還是抓她來打一頓屁股,撫著臉上的小手,心裡竟沒有生氣,「本王的小妻子可算是醒了。」
「咳咳…」她一定沒有睡醒,藍齊兒努力的眨眼,為毛眼前的軒轅陌還不消失呢?
「別眨了,呆呆笨笨的。」軒轅陌莞爾一笑,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讓她清楚的看著他。
「你才笨了。」她藍齊兒別提有多聰明了,居然還敢說她笨,他才笨好不好,跑來打擾她睡覺是什麼意思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