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桑國三面環水,景色雖美,氣候也怡人,天災也是防不勝防的,每到長潮之時,大水便會淹了土地,吞噬百姓生命,久而久之,原本肥潤的土地變得貧瘠,種植出來的糧食不多,長此下去,只怕百姓會越來越少,小問題也是天大的難題。
為了治水,他們什麼辦法都用過,最後都宣告失敗。
相較別國而言,鳳天王朝每年也有水患發生,然而卻沒有勞民傷財,因為他們有治水的人才,設計出的水渠救的不僅是百姓的生命,也是國家的前途。
如今得換得百姓安居樂業,又避免了戰爭,雲飛揚覺得沒有什麼比這更值的。「謝皇上,飛揚代雲桑臣民感念皇上大恩。」雖說雲桑國並不比鳳天王朝低下一等,但受人恩惠,回以禮,總是好的。
「罷了,不必客氣。」天恆帝笑笑,藍齊兒既然說了出來,想必東西已是準備妥了。
工部尚書交上的圖紙他看過,只怕用到雲桑國也解決不了什麼太大的問題,他是實在拿不出手,才一直猶豫不定的,眼下有更好的,他樂見其成。
拿出印件,雲飛揚在協議上籤下大名,蓋上雲桑國王的印件,自此生效。「還請皇上過目。」
「簽得這麼快,不怕得不到想要的東西。」藍齊兒砸砸舌,果然只要是有好處對自己有利的事情,任誰都知道要搶先一步的。
「錦王妃必定會守諾的。」這一點他很肯定,這樣的女子為何不是生在雲桑。
「呵呵,你倒是自信得很。」藍齊兒靠著軒轅陌就想睡覺,這傢伙板著一張臉是給誰看,不是他拖著她來的麼,莫名其妙。
「錦王妃說笑了。」雲飛揚收回投在藍齊兒身上的目光,軒轅陌的眸光太過強烈,或許普天之下,要得起她藍齊兒的也只錦王軒轅陌一人。
從軒轅陌身上起來,藍齊兒轉過身子在軒轅陌身上一陣亂摸,看得旁人冷汗就那麼流呀,一個姑娘家如此大膽的摸一個男人,怎麼看怎麼有傷風化,雖然你摸的人是你相公,好歹你回家去摸呀。
藍齊兒迷茫了,她明明放在他身上,讓他好生保管了,到底放哪裡了呢?怎麼找不到,小手四處一通亂摸,縱使軒轅陌脾氣再好,也快要被她弄出火來。
「懶懶你若想要,我們回府可好。」挑起一道濃眉,軒轅陌低聲在藍齊兒耳旁輕語,兩人的姿勢要怎麼曖昧就怎麼曖昧。
怎奈遲鈍的藍齊兒壓根沒有回過神來,呆呆的問道:「親親相公,我放你身上的東西哪去兒,為什麼找不到。」說著,小手鑽進他胸前的衣服裡,又是一陣亂摸,還是什麼也沒有。
軒轅陌眼角抽了抽,這小懶貓,把東西放在他的袖子裡,卻在他身上亂摸一通,點了火還一臉無辜的模樣,真懷疑她是不是在耍他,「懶懶你好沒記性。」
「親親相公你別靠這麼近。」藍齊兒覺得呼吸不暢,推了推他,什麼時候他倆快成連體娃娃了。
想來,御書房中沒有一個人有存在感,在錦王爺跟錦王妃眼裡,他們地位再高,也是浮雲呀。
「呵呵。」軒轅陌瞧著她臉紅的模樣,終於不打算繼續下去,吃苦的可是他,「給你。」
「呀,為什麼是在袖子裡?」這袖子這麼大,放東西也不會漏出去麼?藍齊兒心裡那個不解呀,拉著軒轅陌的衣袖好一番研究,活像一個小白痴,若不是模樣還好看,指不定要被丟出去。
被徹底忽視得太久,天恆帝不爽了,冰山兒子溫情起來,他還真有那麼一點兒受不了,輕言道:「陌兒,齊兒,你們兩個孩子要鬧也看看地方,成何體統。」話雖嚴厲,眸子卻全是笑意。
「咳咳…」藍齊兒差點兒沒嗆死,眨眨眼兒,說道:「父皇,找東西而已。」這東西可是花了她一個小時畫出來的,不見了還得重畫,那不是要她的懶命麼,多不划算。
「可找著了。」那一陣亂摸,也不知在陌兒身上點起火了沒有,天恆帝壞心眼的瞧著自己一臉平靜的兒子,看你能忍多久。
「找到了,父皇看過之後就給雲桑王子得了。」打了一個哈欠,她還沒忘記要去玩呢?當下不樂意起來,在宮裡用了太多時間,「畫是親親相公連夜畫的,父皇你要好好賞賞。」
對軒轅陌的瞪視視而不見,藍齊兒巴在他的身上,還是他的懷裡舒服,除了她誰敢靠,她就滅了誰。
天恆帝看過圖紙,銳利的黑眸也不斷閃動著讚賞之色,若說是陌兒畫的,他還真不相信,說是出自她藍齊兒之手,他倒是相信,若生為男子,讓她做工部尚書都成。「陌兒想要什麼獎賞?」問的是軒轅陌,看的卻是藍齊兒,她才是正主兒不是。
「問你呢?」被瞧得不自在,藍齊兒縮了縮身子,手指戳著身後的軒轅陌,怎麼不說話。
「隨便。」他的府裡什麼沒有,不缺什麼,想給什麼給什麼得了。
藍齊兒心裡那個汗呀,軒轅陌不帶你這樣的,好歹要些東西回去嘛,她畫得很辛苦的,也不體諒體諒她。果然不是什麼好鳥,以後不幹這費力不討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