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什麼也不要,她就看上這塊玄鐵了,加上她收集的那些玩意兒,想要打造出一把手槍是完全可以的,只是還得找個技藝高湛的人才可以,實在不行,也只有她自己動手做,嗚嗚,那她就沒有時間發懶病了,可憐哦。
見她一臉的討好,又外帶撒嬌,軒轅陌開始不解了,如果她說要金要銀,他還覺得正常點兒,至少像個女人,那石頭有什麼好。
「好不好嘛,親親相公。」越發嗲聲嗲氣的喚道,努力眨眼扮可愛,真敢不給她,那她就搶走,想她堂堂一個王妃,這點權力都沒有,真是沒勁。
「好。」她想要什麼,他便給她什麼,何況不過區區一塊玄鐵,只是他還有一塊更好的,不知道應不應該告訴她。
「哇,我愛死你了,親親相公真好。」一興奮,藍齊兒摟住軒轅陌的脖子,一個香吻印在他的唇上,發出‘啵’的一聲,口水有沒有沾上去就不得而知了。
旁邊三個看戲的男人,終於被這一吻給震醒了,他們這弟妹是不是也太那個啥,太大膽了吧,光天化日之下,公然親吻男人。呃,雖說她親的是她的相公,不過也應該回避一下,畢竟他們還在場,存在感有待加強。
「你們那是什麼表情?」她是幹什麼了,至於嗎?
「呵呵,沒什麼,只是…」軒轅景也一陣無語,這要怎麼說。
「我親的是我的親親相公,不是別人,有什麼不能親的。」藍齊兒砸砸舌,沒見過公然結吻的麼,那她就做第一人好了,不就是嘴巴碰嘴巴麼。
黑線,軒轅景只覺自己滿頭黑線,卻見軒轅陌平靜得很,莫不是受刺激過度,他們這弟妹當真太大膽,太開放,嚇人哦。
「親親相公,我可以親你嗎?」委屈的癟著小嘴,藍齊兒努力擠出兩滴眼淚來,扮可憐,玩得正興起呢?他們逗起來真好玩。
無奈的看著她眼底的小心思,軒轅陌還能說什麼,當然只能說:「可以,只讓你親。」第一次被這丫頭親當真是嚇了他一跳,而後他發現,當她真的很開心時,她就會親吻他。
「嗯嗯,還是親親相公好。」藍齊兒望著玄鐵,這是她的,造出武器至少也得等到時日,一下子又高興不起來,她都好久沒有碰過手槍了耶,好想念呀。
一會兒晴一會兒陰的臉色,當真是人摸不出頭緒,軒轅燁喝了一口茶,消化消化之後說道:「送走雲飛揚之後,他不僅留下這塊玄鐵說是贈予錦王妃,更是留下這些珠寶首飾,價值五百萬兩,父皇說國庫充盈,這次陌你有功,都賞給你,怎麼處理由你們決定。」
「咳咳,弟妹呀,你不喜歡金銀珠寶麼?」軒轅景笑著問道,一臉坦然,可狐狸就是狐狸,有時候也藏不住自己的尾巴。
「喜歡呀。」錢,誰能不喜歡,藍齊兒頭也不抬的回答,腦海裡在勾畫著槍支的基本結構。
「既然喜歡為什麼選一塊石頭呢?」軒轅靖介面問道,他發現藍齊兒頭髮上幾乎沒有別的首飾,最多也就一根白玉簪子,連耳環也是不戴的。
在他看過的女人中,只有她,裝扮簡單到不行,卻也只有她,一枝獨秀,風采盡攬,無人可比。許是,她勝的就是那份純,那份簡,那份天生的氣韻,那份旁人學不來的慵懶貴氣。
「石頭也挺好的。」不同的東西有不同的用處,她需要什麼就會選什麼,她用不著的東西選來做什麼,她又不是吃飽了撐的。
壓根聽不明白藍齊兒的話,抱著那顆石頭看什麼呢?看來看去也就一塊不大不小的石頭,雖說是玄鐵,用來造兵器,這也太小了些。
「那些東西我用不著。」知道他們沒聽懂,藍齊兒難得好心情的說道,順帶指了指那些珠寶,樣樣精緻華麗,一看就知道是好東西。
「女人都喜歡這些,你卻說用不著。」軒轅靖失聲笑了出來,如此與眾不同之人,第一次見到,她真是藍丞相家的女兒麼。
在他所有記憶中,藍家的小姐沒有一個不愛財不愛權的,她們總是想方設法在各種晏會上出頭爭彩,目的就是希望被他們兄弟幾個看上,迎回王府中,也不知是他們兄弟幾個天生的默契還是怎的,愣是一個也沒有瞧得上眼的,反倒是增加了幾分厭惡。
「蘿蔔青菜各有所愛,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這些珠寶很漂亮,可我覺得壓在頭上,戴在手上,重就不用說了,還很累贅,看著都挺麻煩。」藍齊兒構思完她的手槍,柔柔的開始解說,她討厭麻煩,平日裡想著,頭髮披散著就好,不用梳得那麼貴氣繁複,多麻煩呀。
「也對。」想想的確也如她所說,被她一說明,想來的確是有些重的,又是金又是銀,哪有不重的道理。
藍齊兒懶病又開始犯了,摞啊摞,摞到軒轅陌的身旁,伸手讓他抱,後者像是習慣似的將她軟綿綿的身子抱進懷裡,滿足的笑笑,尋個舒服的姿勢窩著,淡言道:「你們想啊,一個人,頭上戴著玉釵金簪,珠花翡翠的,什麼金步搖啊,什麼配飾等等,然後又是貴重的耳環,一張臉上塗得五顏六色,活像一個大染缸,接著脖子上,手腕上,什麼這樣鐲子那樣玉器,配上一身華麗的衣裳,往人前一站,好大一活動花瓶耶。」小嘴一開一合,人是懶懶的窩在軒轅陌的懷裡,可她活靈活現的語氣,就好像她站在房間中央形象又生動的比劃一樣,話音才落地,就聽到軒轅靖暴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