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多說了。」藍丞相冷言,他不想由著她繼續鬧下去,平日裡不是很聰明,現在怎就看不清形勢,一切都已經偏向了藍齊兒。
「是。」恨恨的咬牙,她不會就如此算了的,絕對。蕭婧琪低著頭,雙拳握得死緊。
藍夢蝶好不容易見到軒轅陌,卻是這般面孔,心裡怎能甘願,又見軒轅陌神色柔和的抱著藍齊兒坐在大廳中央,心裡更是不平衡起來,「嗚嗚…王爺就算再怎麼寵妹妹,妹妹今日毀了我們的容貌,不管怎麼說我們都是她的姐姐呀,求王爺做主啊。」
望著眼前哭訴的女人,軒轅陌不耐煩的皺起眉來,他並不喜歡女人哭,但若是懷中之人,興許他會有不一樣的感覺,只是她從未在他面前落過淚。
藍齊兒把玩著軒轅陌修長的手指,瞧著藍夢蝶,她也想息事寧人,只可惜有的人不樂意呀,那她也不用客氣了,「溫太醫看看這朵牡丹花上是何毒物?」
青憐接到藍齊兒的意思,拿著花遞到溫太醫跟前,說:「溫太醫好生看看,丞相夫人說藍家三位小姐中的便是此毒,乃是王妃所下。」
溫太醫小心謹慎的接過花,細細的察看,不消片刻,他再次跪到地上,有些惶恐的說道:「王爺此毒乃是紅顏碎,劇毒無比。」
「紅顏碎?」軒轅景重複,鳳天王朝根本沒有此毒,這毒是夜郎國皇室處治廢棄后妃用的,劇毒無比且是極品毀容之物,皮膚沾上一點兒,先是紅腫,而後成片潰爛,直至死亡。
「是。」溫太醫怎麼可能相信一個久居王府的錦王妃有這樣的劇毒。
銳利的黑眸開始變得深沉起來,軒轅陌勾勒出一絲冷笑,「她們臉上可是中的此毒?」
「不是。中了紅顏碎皮膚只是紅腫,不會出現這種小顆粒的症狀。」溫太醫老實的回答,他一生為人為醫都刻守本責,不多說也不錯說一句。
「你且先回府休息吧。」揮了揮手,軒轅陌示意他可以離開了,「丞相夫人要不要解釋一下這紅顏碎是怎麼來的?」似冰稜子一般的寒芒直射向蕭婧琪,一個小小的丞相夫人擁有他國皇室之物,怎叫人不起疑。
藍丞相一見事情不對勁,立馬跪在地上,說道:「王爺請息怒,老老臣一定會問個明白,給王爺一個交待。」回頭狠狠的瞪了一眼蕭婧琪,這就叫做偷雞不成蝕把米。
「王爺,齊兒累了,也餓了,咱們先回王府吧,丞相大人都已經說過了,問清楚了自然會親自來王府給王爺一個交待的。」藍齊兒望著軒轅陌,看也不看一眼藍文博,他要怎麼做她是一點兒也不關心。
久久沒有等到軒轅陌開口,藍文博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手腳都燙得緊,現在什麼也沒有準備,他要如何說出一個令眾人信服的理由,當真是為難他。
「既然本王的王妃發了話,丞相大人明日早朝之後給本王一個交待就是。」抱起藍齊兒,軒轅陌一個利落瀟灑的起身,大步向門外走去。
身後跪了一地的人,齊聲高喊:「恭送三位王爺。」誰又是心甘情願跪的呢?誰又不是窩了一肚子火等著發洩。
「一群沒用的廢物,還不滾回自己屋裡去。」看也不看自己女兒們那副尊容,藍文博一陣痛罵。
「老爺」
「你也是,那毒是輕意能用的嗎?你也應該好好跟我說說,那是哪裡來的。」如果不是藍齊兒開口,他要如何編出個理由來,今晚是別想睡覺了。
蕭婧琪低著頭,尋思著如何編出一個藉口來,她也有不能明說的理由。今晚她不僅沒有讓藍齊兒得到應有的懲罰,倒是讓自己得了一臉的傷,哪怕是輕輕的張一下嘴,都痛得她呲牙咧嘴,她的相公當真下了得這樣的狠手。
馬車上,軒轅陌看著懷裡輕閉著雙眸的藍齊兒,淡淡的開了口:「現在可以告訴我她們的臉是怎麼回事,還有那一股惡臭味是怎麼回事兒?」
軒轅景跟軒轅靖同樣睜大著一雙眼睛想要弄明白,那到底是怎麼回事,不是毒卻也能傷人至此,怎叫他們不好奇。
「丞相府我娘以前住的小院兒裡有一棵枯死的大樹,樹下有一窩綠頭螞蟻,我捉了它們,不巧又瞧見一棵夾竹桃樹,花開得正盛,便收集了一些它的花粉,與螞蟻拌在一起,雖然沒有毒,一旦沾在皮膚上,就會引起紅腫發炎,奇癢難耐。我沒有想過要毀她們的臉,如果她們忍不住抓了自己的臉,五天之後症狀消失會不會留下疤,我就不得而知了。」洋洋灑灑的說,柔柔的嗓音如水一般,輕飄飄的,好似抓不住。
「夾竹桃花粉有毒,為什麼太醫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