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齊兒眨眨眼,說道:「福伯你以後不要總是看到我就行禮,不用這樣的。」他的年紀做她的爺爺都行了,哪能讓他如此對著她行禮,多不好。
「好,聽王妃的。」福伯對於藍齊兒的親和露出釋然的微笑,疼寵的看著她,希望她跟王爺相親相愛,長長久久的才好。
為了她,王爺已經在著手安排讓府裡的女人都離開,看王爺的樣子,他是不想府裡多留一個女人,只除了他的王妃,也好,這樣省得王妃多心。
「呵呵,那就好。」藍齊兒露出潔白的牙齒,笑得像一朵花兒似的,難得她沒有呆在房裡睡覺,府裡的下人多看她幾眼也不奇怪。
「王妃是想找王爺吧!」見藍齊兒東張西望的,福伯笑著開口。
藍齊兒一愣,她沒有要找軒轅陌,她只是好奇為什麼今天這些下人看她的眼神怪怪的,卻又讓她說不了哪裡怪,莫名其妙,「哦,對啊。」
「王爺在書房裡,王妃過去便好。」相信王爺此刻也很想見到她的,福伯將手背在身後,「那我就先下去了。」
「好,慢走。」張了張嘴,藍齊兒想還是算了,看就看吧,她也有事找軒轅陌,去書房看看。「青憐我們走。」
「是。」乖乖的點頭跟在藍齊兒的身後,青憐也覺得很不對勁,被這些人有意無意的打量弄得有些心煩,發生什麼事情至於讓她們這樣看王妃。
下人們看到藍齊兒走過來,立馬低下頭裝做很認真的打掃,只敢偷偷的看她,不也明目張膽的打量於她,只覺得她人長得美美的,為什麼心眼那麼小,容不下人。轉念一想,也是,哪個女人能容忍自己的相公有那麼的女人,自然是越少越好。
「青憐,今天什麼日子?」該不是她的倒霉日吧,藍齊兒尋思著是不是要抓一個下人過來問問,為什麼看著她,還要小聲討論她。她是不是哪裡得罪了這些下人。
青憐仔細的想著,最後搖了搖頭,「王妃,今天什麼日子也不是,可是為什麼她們看王妃的眼神那麼奇怪?」害怕,緊張,羨慕,嫉妒…、各種眼神都有,別的不說,總被人這樣看著心裡總是不好受的,發毛嘛。
「王爺為了王妃將所有侍妾全都送走了,我還聽到她們一個個在哭呢?」一個三等丫鬟小聲的說道,她平日是打掃後門那邊的,這次就她看得最清楚,很得意的說道。
「王妃也真是善妒,容不下其他的女人。」另一個小丫鬟也說道,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哪有夫人說話的份,何況是個王爺呢。
藍齊兒站在她們的身後也不出聲,軒轅陌送走了他的那些侍妾,她善妒,不知道她們還能說出些什麼來,絲毫沒有發覺她的頭頂已經有火苗冒出來。
「如果換成是你,你能受得了王爺有那麼多的女人,王妃也只是為自己爭取,哪裡不對了。」綠色衣服的丫鬟爭辨道,王爺能為王妃這麼做,說明王妃受寵。
「你——」
「這次送走的是侍妾,下次就不知道要送走誰了?」丫鬟們討論得越來越起勁,話也說得越加沒邊沒際,孰不知她們討論的正主兒就在她們的身後,全給聽了去。
藍齊兒總算明白為什麼一進王府就被下人莫名其妙的盯著,心裡那把火是越燒越旺,這個軒轅陌他是搞什麼呢?什麼罪名都到她的身上去了,氣死她了。
「王妃,你沒事兒吧!」青憐覺得此刻藍齊兒的身上正冒著火,弱弱的叫道,這一叫不要緊,只是嚇壞了一群小丫鬟而已。
「奴婢參見王妃,王妃萬福金安。」一個個丫鬟立馬閉上嘴巴,齊刷刷的跪在地上頭也不敢擔,心裡害怕得要死,她們會不會被趕出王府呀。
努力的深呼吸,藍齊兒握緊拳頭又鬆開,吐出一口濁氣,說道:「青憐,你先回莫心閣,我去書房。」非得讓軒轅陌給她一個說法不可,黑鍋不能白背了。
「是。」遠離戰場,她非常明白。
望著藍齊兒離去的身影,青憐又看了看地上跪著丫鬟們,一個個抖得那叫一個厲害,背地裡說人壞話時怎麼不見她們害怕,「你們各自幹活去吧,王妃不是賞罰不明的主子,以後少在背地裡說人閒話,免得別人說我們錦王府的下人不懂規矩。」
「是。」幾人立馬走開,還好沒有受罰。
一邊走一邊想著要怎麼開口,藍齊兒看到軒轅陌的書房,他倒好在裡面待著清靜,她可是被下人數落到不行,怎能沒氣,門不是用來推的,是用來踢的,想也沒想,一腳踢在門上,發出「吱呀」一聲巨響,兩扇門配合似的晃動幾下這才停下。
軒轅陌冷著一張臉想要責罵到底是誰如此沒有規矩,抬眸間看到藍齊兒一臉我很生氣的站在門口,不由得放柔了聲音問道:「懶懶,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