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懶,你跑得挺快的哦。」一邊往裡走,一邊示意宮女太監全都退下,軒轅陌噙著壞笑走近藍齊兒,讓他提心吊膽了一個晚上,她倒是好得很。
「皇奶奶,我陪您進去休息好不好?」沒看到,沒聽到,藍齊兒自我催眠,眼前的都是幻覺。
太后也裝傻充愣,假裝沒有聽到藍齊兒的話,她的孫子會笑已經難得,這樣的笑不僅難得而且迷人得很呢?好有魅力的說。
「懶懶,還想跑麼?」王府裡的事情他都說過他會處理好,為什麼還要躲著他,叫他心裡不好受。
那眸子裡是受傷麼,她好像也沒幹什麼壞事,「我我哪有跑…為什麼要跑。」好像做錯事情一樣,藍齊兒咋覺得說話沒底氣呢?
「那就好。」既然沒有,那就跟他回王府,省得在宮裡被這些人看笑話,一把將藍齊兒摟進懷裡,緊緊的抱著,不放開。
「放手啦!」看他的樣子又打算將她當成麻袋一樣扛走,藍齊兒非常不樂意,她要抗議。
「陌,你這是做什麼?」睜大著眼,三人見軒轅陌將藍齊兒扛在肩上,兩個人當真彆扭又好笑。
「捉妻。」不鹹不淡的輕吐出口,軒轅陌嘴角含笑,可知他眼中對藍齊兒的寵溺有幾分有多深。
藍齊兒恨呀,男人與女人的差別呀,一點兒也推不動他,「軒轅陌你混蛋,下次再把我當麻袋扛,我咬死你——」大喊大叫,又踢又咬,怎奈人家就是不放開她,算了,乖乖待著,折騰起來好累人。
「哈哈…、」遠遠的已經離去,身後爆發出洪亮的笑聲,就連小宮女也捂著嘴笑得直不起腰來。
出了寧壽宮,軒轅陌將藍齊兒打橫抱在懷裡,撫著她的小臉輕言:「睡吧!」滿足的抱著她闊步離去,任一路宮女奴才對他下跪行禮,用驚詫的眼光看著他,依舊走得平淡從容,那抹笑意未曾隱去。
這樣倒是挺舒服的,藍齊兒砸巴砸巴小嘴,睡去。想起他的一句‘捉妻’,笑得更是甜美。
………………………沈園內,門窗全部完了起來,六個女人不知道在密謀什麼,身邊除卻心腹丫鬟之外,沒有多餘的人留下。
茶香四溢,整個房間散發出淡淡的茉莉花香味,恰恰與屋內緊張的氣氛很是格格不入,怎麼瞧怎麼彆扭。
「韓姐姐,你可準備好了?」以前她們六個是各自面和心不和,私底鬥得厲害,如今也不得不聯合起來,因為她們有一個共同的敵人,如果她不離開,那她們就必須得離開,計劃即使不周全,也要不得已而為之。
把話說透了,不全的地方,她們有的是法子做全了,任誰也別想查得出來。只要有心,還怕有什麼事情是辦不好的麼。
「你們呢?」放下手中的茶杯,她是做足了準備,她們不要拖她的後腿便是最好。
她放下所有的身段求著藍齊兒,得來的也不過是她的凌辱,既然她選擇錯了,第二次選的便絕不能再出錯,藍齊兒那個女人,她是斷然不會放過的。
既然她好話不聽,也別怪她們手下不留情,六個對付一個還會出錯的話,她們當真是愚蠢了。
「好了,一切都按照咱們的計劃進行的。」楊夫人嘲諷似的笑,一個藍齊兒什麼都還沒有做,就已經把她們逼到這樣的地步。換成以前,她們又何曾如此費神費心過,藍齊兒你的本事真的很不小。
果真人不可小瞧了去,否則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會知道。
「昨晚我已經打聽過了,王爺在宮裡找到王妃,並沒有直接回王府,而是帶著王妃去了郊外,至少也要兩天後才回來。」沈夫人的妹妹是宮裡的麗妃娘娘,她的訊息是可靠且準確的,更何況,麗妃跟她一樣恨藍齊兒,恨不得她去死。
都是因為藍齊兒,她們才損了顏面,女人是會記仇的,一旦有了怨,怎可不報復。
「嗯,那我們就分頭行事,一切小心。」張夫人點點頭,下定決心一般的開口,為了能夠留在王府,她們什麼也都必須做。即使帶著金銀回到各自的家中,也會成為笑話,不如拼死一搏,說不定最後的榮耀都是屬於她們的,錦王府這座強大無比的靠山才是她們不捨丟棄的。
興許最開始,她們也單純的只是愛戀著軒轅陌這個人,慢慢的也變得極端起來,沒有愛沒有溫暖,那她們就要權力,或許只有那樣,內心才能被填滿。
當房門再一次開啟,外面已是黑漆漆一片,連月亮都沒有出來露一下臉,只得由著丫鬟打著燈籠各自回到自己的院裡,費計心思的設計著。
黑暗的夜裡,又有多少事情是見不得光的發生著,永無止境。
……………「這是哪兒?」一覺睡醒,藍齊兒迷糊的開口問道,四周黑漆漆的一片,好像眼前是一片水域,透著粼粼波光。微涼的山風吹拂在臉上,竟是別樣的舒服,讓她想要笑,好像媽媽的手在輕撫她的臉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