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陌沉下了黑眸,這個女人死的時候藍齊兒根本不在府上,她們的目的是什麼呢?又想要以怎樣的方式將藍齊兒推進陷阱裡呢?
「王爺,既然屍體是在王妃的院裡發現的,真相到底如何?請王妃進來一問便知。」楊夫人柔弱的開口,眼角同樣帶著淚珠,顯然是已經哭過一場的模樣。
只要讓藍齊兒來,六張嘴莫不是還說不過一張嘴,她就算變了又如何,當她們強勢壓過她時,總會害怕的吧,只要抓住她那一點點的害怕,事情就好辦多了。
「是啊,總得讓王妃給韓姐姐一個交待,死的可是親表妹呢?」周夫人迴避著軒轅陌冰冷的目光說道,不知是心虛還是緊張,她的目光根本不敢與之相撞,有意無意的躲閃著。
「那可是正好,本王妃也有事情想要弄弄清楚。」藍齊兒慵懶的聲音在廳外響起,人未到先聞其聲,抬頭之間便見她一身黑衣慢步走了進來,一臉笑意。
心情好時,她不會穿黑色的衣裳,只有心情一片黑暗之時,她才會穿全黑的衣服,一點裝飾也沒有的黑色,神話而詭異的顏色。
回到莫心閣就見大一大二大三圍在青憐面前不知所措的模樣,聽著青憐壓抑的哭聲,她也是一腦門的問號,得不到答案。就算是想她也不會哭得如此可憐,那哭聲中更多的卻是極度的害怕,她在怕什麼?
心裡一沉,藍齊兒便意識到定是她不在的時候有事情發生了,而且青憐成了棋子。
三個大老粗哪裡會安慰,問出了什麼事情,也只是對著她搖頭說不知道,好不容易哄住青憐讓她不哭,這才斷斷續續告訴她發生了什麼事情。也是費了好一番功夫,她才讓她將事情全部的經過,細細的重新整理一遍出來,否則她又如何能得到答案。
看來她不在這兩天,王府裡女人非常不安份,她沒有找人麻煩,她們倒也是不讓自己閒著,非得鬧出些事情來煩她,如此,她就更沒有退步的理由,犯了她的底線,休得怪她殘忍。
在鏡月湖的好心情一回到莫心閣就全沒了,她只剩下想要殺人的衝動,她是真的太好欺負還是怎的,老虎不發威當她是病貓,「怎麼,見了本王妃連禮都忘了行,是不是應該先一個個拉出去杖責二十才好。」
一聽藍齊兒溫柔似水的聲音,只覺得頭皮發麻,齊齊的道:「王妃萬福金安。」當著軒轅陌的面,她們不敢放肆,同樣的一道聲音在她們心裡響起:看你還能得意多久。
「呵呵,有你們這麼鬧,本王妃想清靜都不行呀,哪來的福哪來的安哪。」看也不看向她行禮的一屋子人,藍齊兒坐到軒轅陌的身旁,垂著滿含笑意的眸子。
一個個都巴不得她早些死,萬福金安,只要不煩她,她就應該去燒高香才對。
軒轅陌想護著她,心意她領了,不過她沒有做過的事情誰敢放在她的頭,她會讓她不得好死的。聽完青憐的話,她就一直在等著,心想這群女人是一定會讓軒轅陌去請她過來的,結果卻是她自己來了。
她就要好好看看她們如何誣陷她。
「王妃,妾身縱有再多的不對,你也不應該把火發在青青身上呀,她還那麼小,王妃有事不滿可以衝著我來,何必對付一個孩子。」韓夫人指著藍齊兒說得字字佔理,以退為進。
卻又是字字將藍齊兒推到風口浪尖上,要坐實她殺人的事實。
「你的意思是本王妃殺了你表妹?」挑著眉,藍齊兒一臉恬靜的笑,如水的眸子柔柔的望著韓夫人。
「你就是兇手,青青是被你毒死的。」接住藍齊兒的話,韓夫人立馬指著藍齊兒的鼻子大喊,大廳裡的所有人都驚恐的看向藍齊兒,好像她是多麼的萬惡歹毒。
前面差不多都被韓夫人的哭訴對她心生同情,眼下又被她如此指著說事兒,眾人的心再一次偏離,認為是藍齊兒有心報復。
藍齊兒也不動怒,看了看軒轅陌,輕聲問道:「親親相公,她說我是兇手,你相信嗎?」
軒轅陌這個時候真的希望藍齊兒可以柔弱一點兒,可以依賴他一點兒,然而他也知道她是獨立的,她是有主見的,她也是倔強的,她會這樣問,也就是希望他可以把事情全交給她自己處理,「我相信你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好,不愧是我藍齊兒喜歡上的男人。」勾勾唇,衝著軒轅陌眨眨眼,他毫無條件的相信令她心喜,如果他有一絲一毫懷疑她,那她便不會再留在他的身邊,「這件事情既然跟我有關,交給我處理可好。」
「一切都由你來拿主意,我看著就好。」摸摸她的臉蛋,或許真該留在鏡月湖的好,至少可以清靜幾天。
「好,我會秉公處理的。」收回停留在軒轅陌臉上的視線,藍齊兒直直的望向韓夫人,「你將全部事情發生經過說一遍,包括本王妃如何毒害了你的妹妹,記得你只有一次機會,錯過就沒有回頭路可走了。」
一向她都只給別人一次機會,軒轅陌是唯一的例外,卻也是讓她不後悔的意外。
如果編不出一個好的計劃,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自圓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