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些,芳草更加相信,她選擇藍齊兒是對的,她一定可以救她的命。
「親親相公,依我看不如先辦了殺害梅香之人,也可以順藤摸瓜找到殺害柳青青的兇手,你看如何?」心中有了一個大概,眼下她是故意找茬的,誰叫這些個女人不安份,非得鬧出點兒事情才甘心。
「聽你的。」事情演變到現在這個局面,軒轅陌多多少少也能推測出七八分,原本一切不利證據都指向藍齊兒,卻又被她抽絲撥繭的擋了回去,讓對手完全處於被動狀態,只能跟著她的步調行走。
「好,親親相公,還有一個問題想要先問問。」男人的自尊心是個奇怪的東西,即使不是自己喜歡的女人,如果幹出什麼對不起自己的事情,都會動怒的。軒轅陌也是如此嗎?如果是,會不會他也是在意的。
第一直覺告訴軒轅陌,藍齊兒要問的絕不是什麼好問題,「什麼問題?」
「如果你的女人揹著你紅杏出牆,你會怎麼辦?」無辜的大眼睛眨啊眨的,看得軒轅陌差點兒沒被過氣去。藍齊兒說得那叫一個理所當然,好似她就是這麼想的。
「哈哈…你怎麼這麼好玩?你確定自己真的是女人麼?該不是哪裡出了問題才好。」軒轅墨覺得一腦門的問號,這是一個妻子應該要問自己相公的話嗎?哪個男人會允許自己的女人找男人的。不由自主的他再一次質疑藍齊兒的性別,試問,世間沒有哪個女子會問出這樣的話來。
雖然如此說,但他也深覺好奇,為何她會如此一問。
軒轅燁跟軒轅景非常默契的保持沉默,因為直覺告訴他們藍齊兒的話還沒有說完,既然她能說得出來,也就證明她是手裡有證據的,靜觀其變又如何?
陌的王府裡,這些女人若當真是揹著陌有這樣的事情,按皇室的規矩,牽連的人全都得盡數處死,一個不留。
「你給我閉嘴,否則就滾出去。」纖手一指,直直的定在軒轅墨的身上,風流花心菜,不開口說話沒人當他是啞巴。居然還敢再次質疑她的性別,她就是說了又怎麼樣了。
眾人即使摸不準藍齊兒要做什麼,心裡的疑團卻也越裹越大,只有一個人面色蒼白,十指緊扣,似能掐得出血來,她的驚慌是怎麼也掩飾不了的。
「咳咳」輕咳兩聲,軒轅墨哀怨的瞅著軒轅陌,腹議道:「陌,怎麼也不管管你的女人,太過份了,我可是你六哥。」
無奈他的抗議被軒轅陌徹底無視,回望著藍齊兒明亮的眸子,堅定的說道:「只要不是你,別的我不在意。」一句說得軒轅陌臉色微紅,他的懶懶到底想做什麼。
「呵呵。」乾笑兩聲,她長得很像要紅杏出牆的模樣麼,壞心眼看想繼續問下去,「如果要是真的是我怎麼辦?你要把我怎麼辦?」清澈的眸子裡透著絲絲狡黠,藍齊兒攀著軒轅陌的手一抖,她怎麼感覺軒轅陌的手臂變僵了,再瞧他的臉,那可真叫一個黑。
眼角抽了抽,黑著臉,軒轅陌吼道:「本王會閹了那個該死的男人,然後把你藏起來,接著再……」後面的話貼著藍齊兒耳朵小聲的說,縱使想聽的人不少,也只得嘆息,啥也沒聽到。
「哦。」她不是沒事兒找事兒麼,吞了吞口水,藍齊兒臉紅得跟什麼似的,這該死的男人,居然說把她把她藏起來,跟她那個那個啥,讓她下不了床,她就沒辦法爬牆了。
鬱悶啊,哎,算了,不管怎麼說,他的回答讓她心裡甜甜的,暖暖的,他的佔有慾只是對她,他生氣吼她也變得可愛起來,她的擔心也是多餘的了。
「懶懶,你快點兒問清楚,我記得房裡那……」如她一般眨了眨眼,軒轅陌知道藍齊兒一定知道他所指為何。
「知道了知道了,真是可惡。」知道她想躺上那張床好久了,說到這裡,她真的好睏啊,好想睡覺,懶病沒處法著實叫她火大呀。
「嗯。」他也不過是點了點火,讓他的小懶懶更有動力一些,瞧她一副快要入睡的模樣,他就直覺外面是不是烏鴉成片了。
藍齊兒優雅的打著哈欠,再優雅的推開軒轅陌靠近她的頭,輕飄飄的話威力可真是不少,「秦夫人,幾個月了?」
此話無疑是一顆深水炸彈,炸得人仰馬翻,一個個的表情是一個的勝過另一個的豐富與精彩。
「王妃明察,雖說妾身以前有對不住您的地方,王妃卻不能如此辱我名譽。王妃可知一個女子最重要的便是名節,被王妃如此一說,還不說叫妾身去死。」柔柔弱弱,一副快要暈過去的模樣,哭得梨花帶雨好不惹人憐惜,秦夫人咬著唇,臉色不如之前那般蒼白,反倒透出絲絲紅暈。
手指掐得蒼白,她的擔心還是來了,就是死也不會明白藍齊兒是如保得知的,她好害怕。
「賜你白綾一條自我了斷可好。」聲音隨之高昂,如果她真的捨得死,也不會活到現在,口是心非的女人一點兒不可愛。明明可以拿著銀兩回家去,還能跟她的情夫結成好的姻緣,何必貪戀錦王府的富貴呢?
「那妾身就謝過王妃。」秦夫人好似吃定了藍齊兒一樣,她認定她不會真的賜一條白綾給她,話說得堅定,就是要以死證明她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