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楊夫人尖叫,在藍齊兒放開她時,差點兒暈過去。
雙手輕放到身後,藍齊兒望著黑壓壓的天空,大雨絲毫沒有減緩的趨勢,就像她的心情一樣,黑得壓抑,她需要發洩,「看來你們兩個的膽子最大,也是最不服我之人。」
沈夫人心裡一沉,不明白藍齊兒意思,「你想怎麼辦?」雖說她的妹妹是皇上的妃子,可是她錦王妃會放在眼裡嗎?他的父親縱使再有辦法,也不敢與錦王相鬥,她的一生算是完了。
「這話問得不錯。」對上沈夫人的眼,藍齊兒笑了,冷冷的。
「哼——」不就是死嗎?即使是死,她也不會委屈了自己。
「你認為琴書的死法怎麼樣?」話輕輕的,問得極其無辜。
「你想都別想。」那樣的死法,她情願一刀了結了自己。
藍齊兒望著她,往後退一步,只見一抹粉藍迅速在她的眼前消失了,衝進了大雨裡,反映過來要去追的侍衛被她攔了下來。
「她跑了,為什麼不追?」那樣的女人留著也是禍害,居然還會武功,軒轅景不解的問道。
「聽過食人蟻嗎?」微勾起的唇角泛出冰冷的光,如寒刀一般。
軒轅墨在邊疆一帶聽聞過,藍齊兒的話令他渾身一震,「什麼意思?」那種螞蟻之恐怖叫人頭皮發麻,他都震驚。
「韓夫人,對待你的親表妹都沒有手軟呢?」柳青青,你若有來生,切不可再有如此歹毒的表姐了,怎麼死的都不明白呢?
韓夫人面色一僵,怒道:「你在胡說些什麼?」
「有沒有胡說,你自己清楚,你每晚都要為柳青青拔火罐,除了你沒有人會這麼貼近她,更沒有人可以用這種方法殺人,你的醫術很不錯,看出秦夫人有孕,答應為她解決麻煩,也讓她可以為你所用。」她的思維完全打通是在看到梅香屍體之後,她的腦海裡就有了大膽的假設,一步步下來,完全得到了證實。
「你——」明白自己已經敗下陣來,所有精心策劃的一切,全都成了泡影,她真的不甘心,「呵呵,我恨你。」
恨她,恨她的又豈是隻有她一人,「恨我的不只你一個,這莫大的錦王府恨的女人一雙手也數不過來。你幾次三番的下毒,我都忍著讓著,你卻不知足。」
她怎麼知道的,「你知道,為什麼沒有查?」
「因為我很懶,不過你們不這樣想。」手指輕碰著唇瓣,她是特種部隊出身,對於靠近自身的危險敏銳度自是極高,否則她也怕活不到現在。
她不說,是因為她沒有碰那些東西,她們也傷不了她,不過,軒轅陌對她的感情她越是多體會到一分,便更不會把他讓給別人。他為她,努力的散盡身邊的女人,她如何還能只是靜觀其變呢?
「到頭來,你才是最有心機的女人。」韓夫人大笑,青青是她殺的,因為她不喜歡她,從小就不喜歡,藍齊兒,輸給你似乎也說得過去,至少不是輸給旁人。
「是嗎?或許,想知道你的死法嗎?」她是要算帳的人,自然什麼都要算得清清楚楚才好。
「隨便。」她雖然會醫術,卻沒有沈夫人的功夫,軒轅陌也是不會放過她的。
「沈夫人是活不了的,她不跑會留全屍,既然她跑了,被成千上萬只食人蟻殘食的結果會是如何我也不知道,或許連白骨都不會剩下。」藍齊兒眨眨眼,滿是笑意的眼,感覺不到她是在笑,反倒是在嘲諷誰一般。
「呵呵,還有什麼方法可以讓我死得更慘麼?」無法想象那是怎樣一種情景,她狠嗎?她毒嗎?藍齊兒才是最狠最毒的吧。
「青憐,真相已經清楚了,你去莫心閣將那隻紅色錦盒拿過來。」要讓人生不如死的法子多得是,她不會手下留情的。
青憐在大一的幫助下離開大廳裡,今天的王妃也著實嚇了她好大一跳,但是王妃如此護著她,又讓她好感動,「是。」
紅色的盒子被開啟,裡面靜靜的躺著一朵鮮紅的玫瑰花,美麗,妖豔,透著致命的吸引力,藍齊兒含笑拿起它細細把玩著,柔聲詢問:「它好看嗎?」
韓夫人總覺得在哪裡聽聞過這樣的玫瑰,一時間竟是想不起來,身體卻是懼怕著它,那鮮紅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