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洛會好的。」軒轅陌一直都如此堅信著,那樣單純善良的洛,一定會好的。
藍齊兒迷迷糊糊的總覺得他們說起的人有些熟悉,一時間又想不明白到底哪裡熟悉了,「你們在說誰?」
「懶懶,你醒了。」低下頭,對上的卻是藍齊兒緊閉的雙眼,不會是在說夢話吧,他怎麼不知道,他的懶懶還有這樣的壞習慣。
軒轅墨挑了挑眉,桃花眼微眯,笑道:「嘖,該不是又在說夢話,這次又想要罵點兒什麼精彩的話出來呢?陌,你可得好好聽著才是。」
想起初次見面在宮裡時,軒轅墨就覺得好笑,她竟然罵她的相公是種馬,多麼有趣兒的女孩兒。
「可惡的桃花男,你不知道打是親,罵是愛嗎?我夢裡罵我的親親相公,足以證明我有多愛他。」藍齊兒臉不紅氣不喘的說道,這傢伙調侃她不能活是不是,「親親相公,你說我說得對嗎?」縮回頭,大眼眨啊眨的望著軒轅陌,晶瑩的淚珠好像立馬就會奪眶而出一般。
打是親,罵是愛,軒轅墨失笑,只是物件不可能是他,「嘖嘖,一個姑娘家說出這樣的話來,你可真厲害。」其實這樣的女孩兒更可愛不是嗎?
「我的懶懶說什麼都是對的。」摸摸藍齊兒的頭,軒轅陌不讓她再瞧外面,即使是他的兄長,他也不希望他們過多的跟藍齊兒有所接觸,最讓他放心不下的是墨,他看藍齊兒的眼神,就像是他最初看藍齊兒的眼神,如果他愛上藍齊兒,可怎麼辦。
就算墨比他更會討女人歡心,對於藍齊兒,他是說什麼也不會退讓的。
因為,他所在意的只有懷中這個女人而已。
「親親相公,你有沒有聞到酸味?」藍齊兒調皮的問道,為什麼她覺得酸味很重呢?難道她的鼻子出了什麼問題不成,應該不是的。
軒轅陌一下子抱她那麼緊,還將她的臉都給擋住了,鬱悶,他到底在緊張個什麼勁呀。
「沒有。」臉一黑,軒轅陌小聲的低吼回去。
他的懶懶真是越來越調皮了,不知道他很擔心麼,他就是吃醋了,那又怎麼樣。
沒有人規定不允許相公吃娘子的醋吧。
「呵呵。」小聲的笑,藍齊兒壞壞的吻了吻軒轅陌的下巴。原來她的親親相公如此可愛,真不錯。
「小壞蛋。」總是那麼喜歡點火,卻又不幫忙滅火,當真是壞壞的小東西呀。
「你們兩個可以回房去親熱麼?」軒轅景淡定不了了,正在討論正事呢?果然是兄弟如衣服,還是妻子更重要,瞧瞧陌的模樣就知道。
真的很想知道那兩人悄悄說了些什麼。
「呃,你們剛才在說誰?」她聽到的應該個人名,好像叫什麼洛來著。
總覺得很熟悉呀,到底是誰?
「我們的十弟,軒轅洛,洛王。」軒轅景淡淡的說,眼中有一閃而逝的傷痛。
藍齊兒不解,為什麼一說到軒轅洛,他們三兄弟的表情看起來就極為沉重,呃,應該可以用沉重這個詞,難道那個人是個殘疾人,還是生了什麼重病,快要死翹翹了。
「他怎麼了?」她想的不定是事實,還是問清楚的好,順便將她心聽疑惑解開,總覺得名字很耳熟一樣的。
「沒什麼,懶懶。」病,是洛的傷,越少人知道越好,軒轅陌更不想藍齊兒也跟著一道憂心。
「真的嗎?」挑了挑眉,有什麼不能讓她知道的,「如果他有病看病就好,你們這樣擔心有什麼用,不就是想要關心他嗎?至於搞得這樣神秘兮兮的。」
「尋遍了名醫都治不了。」打孃胎裡帶出來的病,如何能治得好,軒轅景沉默了。
「自打他出生,就沒有斷過尋找名醫為他治療。」軒轅墨接著道,看到洛時,心中的疼痛不是常人可以體會的,畢竟站在他們的立場來說,只有洛那樣一個弟弟,尤其是陌,對洛的感情更是深厚。
藍齊兒迷糊了,什麼病,孃胎裡帶出來的,那他的母親生前有過什麼病呢?「如果救不了,那就讓他剩下的日子過得開心,過得快樂,讓他沒遺憾就好。」曾經在醫院裡,她看透了生老病死,對於一個病人,實在是救不了他的時候,讓他留下的時光過得沒有痛苦,過得開心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