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強大已經是無需質疑的,更何況還有軒轅陌護著她,就算真的毀了她們的容貌,有軒轅陌在,誰又能動她分毫,有軒轅陌的寵愛,這個天下間還有什麼是得不到的。
那個男人,是神一樣的化身。
若有若無的摸摸自己變得光滑的臉蛋,心中的喜悅自是不必明說,百獸節的到來可是她們大好的機會,若是因為容貌而無法出席,那才是最大的損失。
問過那麼多的名醫,起初愣是沒有一個大夫可以說出她們的臉到底是怎麼回事,奇癢難忍之外,便是紅腫得嚇人,那些庸醫除了囑咐她們不能抓不能撈之外,連藥都不敢開,還好過了五六天之後,那些紅腫竟然自己消失了。那幾天她們成天躲在房裡,還是能聽到那些賤婢說她們是豬頭,醜得不行。
即使當時她們就已經將那些嚼舌根的賤婢處死了,可心裡那股氣還是消不了,非得好好教訓藍齊兒之後,看到她跪地求饒時才能解她們心中的恨意,也正是為此,她們五個面和心不和的女人又有了聚在一起的理由,因為她們有一個共同的敵人。
現在回想起來,藍齊兒算是手下留情了,否則就算真的毀了她們的臉,誰又敢說什麼,聽說她在錦王府將六個夫人弄得死的人,傷的傷,總之是沒有一個好好的,誰又敢去錦王府過問半句。
她的地位已經無法憾動半分,她們也唯有另謀出路了。
即使藍齊兒對她們留有餘地,然而她們的心中卻不能放過她,那日之辱必要尋個機會報復回來,殺了她才是真正的永絕後患的上上之策。
「都坐下,為父有話要對你們說。」藍文博看著五個亭亭玉立的女兒,他的一生沒有半子,女兒卻有十七個,也只有這五個相貌算是最上等的,對於她們他抱有很大的希望。
那日,他曾經以為想要利用女兒們嫁個好夫婿來穩固他地位的想法也將破滅,不曾想過她們的臉竟然會好,藍齊兒果真是手下留情了,否則他也只能任由她,哪怕說她半句。
沒有兒子,他的官道無人繼承,只有用這些女兒換得他的地們更加穩固,希望她們一個個都要爭氣才好,不然他還有什麼可以指望的。或許這就是上天對他的懲罰,讓他一生都沒能有個兒子可以為他送終。
思緒一轉,藍文博嘆息一聲,他怎麼忘了,他的女兒裡最出色的,最厲害的,年紀最輕的是傾城絕色的藍齊兒,她的美貌比之她的母親更加靈動,出塵,世間還有誰能與之相比。
只是藍齊兒對他只有恨意,他們之間的關係能維持現在這樣已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倘若她不顧父女之情一心要報復,他又能做什麼呢?紅顏碎之事,軒轅陌大有追根究底之勢,他想的法子縱使挑不出毛病來,到了他的手中還是會查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他一番心血的斟酌,小心的解釋卻敵不過藍齊兒對軒轅陌說的一句話,他又怎麼會忘記那日在書房之中,藍齊兒對軒轅陌說的話:親親相公,何必追究已經發生的事情,若真的想知道動動嘴也是查得明白的。
軒轅陌只是微眯了眼,便讓他回自己的府裡,說那件事情他不追究了。
「是。」五個女人互看一眼,提著裙子坐下,安安靜靜的不言不語。
就算她們聰明,卻也在她們父親的臉上看不出他在打什麼主意,畢竟有一句話叫做:薑還是老的辣。她們是他的女兒,從一出生是女兒身開始,她便只有努力表現出自己的價值,否則她們便會如其他姐妹一樣,早早被父親送出相府,嫁給什麼人全然不是她們可以決定的,甚至連面都沒有見上就要出嫁,那是她們斷然接受不了的。
因此,她們自懂事以來,就不斷的用自己的聰明去爭寵,再辛苦也要學習別人不會做之事,琴棋書畫她們要樣樣學精,要比別人強,比別人厲害。從小她們就生活在勾心鬥角裡,沒有心機,她們根本活不到現在。
丞相夫人走進房裡,對著藍相行了禮,坐到他的旁邊,她的心中怎能對他不恨,結髮夫妻多年,他竟然在那麼多人的面前聽信藍齊兒那個賤人的話打了她,可知她因此而成為下人口中議論嘲諷的物件,雖不敢明著說,背地裡不知說了多少。
一旦被她發現,不是打個半死丟出丞相府就是想盡殘忍的手段除之,她不允許任何人那樣說她,更何況是那些低賤的奴婢跟奴才,死幾個根本不算是一回事。蕭婧琪發現自己對藍齊兒的恨早已超過對她母親凌薇兒的恨,果真她們是母女,都是一樣的下賤。
都想要搶走屬於她的東西,她是死都不會讓她們那樣稱心如意的。哪怕某一天真的被逼得必須一死,那又如何,她總會拖上幾個墊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