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不信,只要我動一動手指,你的腦袋跟脖子就會分家了。」藍齊兒笑,邪氣至極,柳含香的害怕她感覺到了,也不過是個怕死的女人,無趣。
鬆了手,藍齊兒看著遠處那匹高傲的孤獨的純白色的馬兒,勾唇一笑,「你的騎術不錯,如果本王妃輸給了你,本王妃的王妃之位讓給你,若是你輸了,自裁如何?」
今日,她要以一儆百,以敬效尤。
她的模樣好像在討論一件一點兒不重要的事情一樣,像個小孩子。生死在她的眼中,似乎就只是那麼一回事兒,不重要。
「懶懶,你可別把為夫給輸掉了。」軒轅陌清冷的聲音在藍齊兒身旁響起,手臂攬上她的腰,深邃的眸子滿是笑意,她的懶懶說,他是她的男人,還有什麼話比這句話來得動聽呢?
「親親相公,萬一真把你給輸掉了,你就將就一下吧,興許面紗之下是個絕色美人兒呢?」眨了眨眼,藍齊兒無辜的說道。
「我相信你,不會輸的。」軒轅陌臉一黑,什麼叫做將就一下,這哪裡能將就的。
藍齊兒吻了吻他的臉頰,還真是愛較真,「呵呵,保證不把你輸掉,你這樣的妖孽只有跟我這個妖精才是最相配的一對。」風華無限,藍齊兒的確有做一個妖精的資本,眨眸之間,盡是無限風情。
「女人,你敢嗎?」低低的俯視著地上的柳含香,藍齊兒再問一遍。
袖中的雙手握緊成拳,她那是明擺著的羞辱於她,若是真的輸了,一死又何妨,「敢。」
「不誠實的女人真是不可愛。」藍齊兒轉身,看也不再看身後的人一眼,活動一下骨頭也好,手指放在唇間,輕輕一吹,發出哨聲,那匹白色的馬兒似能聽懂一般,快速的奔至她的身旁。
手輕撫上它白色的毛髮,藍齊兒柔柔的與它對視,吻了吻它的眼,小聲道:「你叫什麼名字,跟著我可好?」
聰明的馬兒點了點頭,蹭著藍齊兒的手臂,它哪有什麼名字?
「白雪,我們表演一下,如何?」毛色如雪,一絲雜色都沒有,又是一匹母馬,這個名字挺不錯的。
馬兒似乎很喜歡這個名字,不住的蹭藍齊兒的手臂,甚至舔舐她的手掌,表示親近,它是一匹剛被捉回來的野馬,還沒有人敢如此親近它。
「錦王殿下,那匹馬是還沒有訓過的野馬,要不要讓王妃換一匹馬。」如果真的出了事,他有幾個頭也不夠砍的,只是那馬兒怎麼如此親近藍齊兒呢?當真是怪事,想他們訓馬之時可是費盡心思,那馬根本不要他們近身,誰敢騎在它的背,立馬就會被甩下來。
軒轅陌先是蹙起了雙眉,見那馬與藍齊兒很是親近,他也不再多言,說道:「無妨。」就算出事,他也在旁邊,斷不會讓她傷到哪裡。
「是。」得到軒轅陌的保證,那也就證明他的腦袋保住了。
所有人的目光再一次望向同一個地方,不同的是這一次只是一個人的賽場,精彩與否暫時僅能想象,卻又有更多的期待。
藍齊兒翻身上馬,連馬鞭都沒有拿,她知道通靈性的動物,你只能與它親近,讓它感受到你的好意,若是你對它不好,它可是會報復的,「白雪,你不會把我摔下去吧!」若有其事的,藍齊兒問。
白雪低下頭,搖了搖,它是不會摔她下去的,因為她是它的第一個主人。
「呵呵,我的白雪真聰明,咱們走。」腳輕輕的動了一下,白雪迅速的跑了出去,它可是千里馬,速度自然不是一般馬匹可以與之相提並論的。
她的馬術是在西藏執行任務時跟當地的藏民學習的,他們是馬背上的民族,對於騎馬非常有一套,他們每月幾乎都要舉行馬背上的表演,那些華麗而高難度的動作每每令人驚歎不已。
而她,便是被那樣的動作所吸引,才會跟著其中一位表演者學了近一個禮拜的騎術,連她的老師都誇她天生是騎馬的料,一般難度的動作很快就能上手,難一些的,經過幾遍的練習也能讓經驗不足的人看不出任何不妥來。
白雪穩穩的跑著,速度快如風,藍齊兒閉眼感覺著風的味道,睜眸瞬間,她說道:「白雪,咱們的表演要開始了哦。」
馬兒回應她的是一聲極其興奮的長鳴「嘶——」
手握緊韁繩,單手支撐在馬背上,藍齊兒雙腿離開馬腹,整個人看起來如同與馬兒平行一般,雙腳如手一般的靈活,拉弓射箭絲毫不顯笨拙,只見離弦之箭穩中紅色靶心,箭頭深深的刺入靶心。
「好。」天恆帝不由得拍掌大聲叫好,馬還能這樣騎,可見他以往見過的那些馬上功夫都不怎麼樣。
藍齊兒的身體柔軟得不可思議,她一會兒在馬的左側,一會兒在馬的右側,一會兒又包圍著馬腹旋轉一週回到馬背上,一會兒她又緊貼在馬腹上,一隻手一隻腳同樣可以射箭,力道之精準完全不輸給男子。
終於觀看的人淡定不了了,如此精彩的騎技,不得不讓他們心生佩服之感,一邊叫好,一邊目不轉睛的看著,生怕會錯過一點什麼,「錦王妃真是厲害。」
「是啊,有的男兒怕都是比不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