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知道你是誰?」藍齊兒甜甜的笑,揚了揚眉,絲毫不害怕韓銳會突然發取了她的小命。
「韓銳。」他第一次對他的敵人說出自己的名字,這種感覺似乎很不錯,只是他沒想到會是一個女人,還是一個非常美麗的女人。
藍齊兒託著下巴,清澈的兩眸掃了一眼遍地的侍衛屍體,好看的眉頭微微皺起,眼裡生出幾許厭惡,「他們是你殺的。」
「是。」這樣的殺人手法只有他會,是他所專屬的。
「嘖嘖,你還真是挺喜歡血腥的,傷口在喉嚨正中,三寸,斷骨而亡。」好劣質的手法,就不能讓他們的血流得有藝術感一點兒嗎?遍地都是,看著恐怖又噁心。
韓銳盯著藍齊兒的側臉,她說得非常的正確,他喜歡這樣殺人,割斷喉管讓他將斷未斷,直到受不了血液的衝擊而斷裂至死,死者會極奇的痛苦,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血流不止,深刻體會到死神的降臨,「你說得非常的對,此天下唯有我一人這般殺人。」
看著韓銳得意的模樣,藍齊兒微眯起靈動的雙眸,微笑。
「想不想學學比這更完美的殺人手法。」挑著眉,藍齊兒的雙眸看著夜空中房頂之上的軒轅陌,連打架都如此優雅的男人,想沒有氣質都難。
黑衣人跟軒轅陌的功夫應該在伯仲之間,否則兩人不會交手幾百個回合,依舊分不出勝負來,又或者兩人都在等待著一個最佳的時機,想要將對方一擊致命,不得不說,他們都是極有耐心的人。
站直身子,韓銳順著藍齊兒的視線看去,他的教主也一個黑色錦服的俊美男人打得難分難捨,看不出誰優誰劣,想必那才是真正的軒轅陌。
難道那個男人就是眼前這個女子的口中的‘親親相公’嗎?
「還有比這更完美的嗎?」這一招絕技,到他如今爐火純青的地步,死在他手下的人不足五千亦有三千以上,他很認同別人說他是殺人魔王的言辭。
那兩人的交手到了關鍵時刻,藍齊兒哪兒還有心思跟韓銳說話,對著軒轅陌叫道:「親親相公,你也太沒用了吧,都這麼長時間竟然還打不敗他,太叫我失望了。」
這叫什麼,火上澆油,唯恐天下不亂。
韓銳眼一抽,這女人是在幫忙還是在點火。
季如棠露出一絲笑容,這一戰他打得非常的盡興,軒轅陌當真是一個好對手,一個讓他心生佩服的對方,「你的小妻子罵你無用呢?」
璀璨如星辰的黑眸對上藍齊兒清澈的雙眸時,溫柔而寵溺的神色一閃即逝,快如閃電,「笑到最後的才是真正的王者。」軒轅陌冷笑,他是一個好對方,卻也是一把無情的尖刀。
「韓銳,殺了你眼前的女人,不惜一切代價。」季如棠衝底下的韓銳喊道,如果不是因為有藍齊兒,軒轅洛早已經死去,他說過要用軒轅洛的血祭拜他的嬌兒,可眼下他覺得只有用藍齊兒的血去祭拜嬌兒才是最好的,因為她們同是美麗的女人。
韓銳驚訝的望著季如棠,他的教主怎麼會這樣下命令,殺藍齊兒,他明知道藍齊兒不簡單,可內心卻是不想與她為敵的,若問為什麼,他亦是不清楚。
「上面那個黑頭黑臉的傢伙,你知道人妖是什麼意思嗎?」她如果那麼好殺,早不知道死幾百回了,想要她的命,自身也得有點兒本事才可以。
黑頭黑臉,季如棠一聽,差點兒沒一口氣沒咽上來,他是長得很醜嗎?該死的,這女人果真有氣死人的本事,人妖,那是什麼東西。
「怎麼不回答,為什麼不用你最厲害的武功對付軒轅陌,也許你一用,他就被你打敗了,還是你害怕暴露出些什麼來,既然你都做了,還怕被別人知道嗎?膽小鬼。」藍齊兒指著季如棠的鼻子叫道,原來這樣指著挺舒服的,難怪那些個女人一被惹毛了就愛指著她的鼻子說事兒。
她如何知道的?不,那根本就不可能。
見季如棠還是沒有多麼明顯的反應,只是他眼聽一絲慌亂,怎麼過得了她這一關,「不知道人妖是什麼意思嗎?我告訴你啊——」故意將尾音拖得很長,卻又半晌不說話。
只見所有人都看著她,藍齊兒這才又道:「人妖就是長得很漂亮的——太監。」
故意將‘太監’兩個字咬得極重,眸子更是緊盯著季如棠,果真在他的眼中發現一種名為憤怒的東西,他真真的生氣了,動怒了。
「韓銳,我說最後一次,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