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相信,就算藍齊兒什麼也沒有,可只要是她,軒轅陌也會愛上的。
「你笑什麼?」童愛雪瞪著夜迪希,真的是要走了嗎?所以才一個個都翻了臉,她們還沒有出天都城呢?一個個都是這副德性,連表面上的和睦也不想要保持了嗎?
「沒什麼,雪側妃。」搖了搖頭,夜迪希根本就不甩童愛雪,她們四個同為小國的公主,國力相當,互不衝突,誰也佔不了什麼便宜,因此她們的地位是相等的,無論是以自己的國家為前提,還是以在錦王府的地位為前提。
她們誰也不用向誰行禮,誰也不用顧忌誰的面子,以前是不想起衝突,現在呢?既然都要離開,何必記掛那些所謂的面子。
以前聽別人稱她希側妃,她曾經覺得幸福過,同時也寂寞過,如今被人如此喚著,心中有的只有酸楚吧。
因為,她們全都有名無實,難道這還不是一個笑話麼?
「哼——」冷哼一聲,童愛雪覺得自己不僅失了面子,也受了氣,心下壓著一把火,不知要找誰發洩才好。
司徒茗一直靜靜的站著,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如水的雙眸看著藍齊兒離她們越來越近,為何,她的臉上總是有那麼動人的微笑,美好得令人心生嚮往。
難道,她就沒有煩心事麼?
她知道,藍齊兒在鳳歧山上不僅救了洛王殿下的命,回宮之後更是用藥調理著洛王殿下的身體,效果非常的好,皇上要對她行賞那是遲早的事情,這個世上,似乎沒有什麼是她做不到的。
她的身上到底還有多少的秘密,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人。
「別說了,她來了。」司徒茗道,臉上依舊是無關乎情緒的淡淡微笑,她不喜歡被人看穿心事,那種感覺令她非常的討厭。
軒轅陌,一個似乎無所不能的男人,不管是關於他的什麼,她都深深的喜歡著,他是她唯一深愛著的人,她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為了他,可他卻不曾注意到她。
如果是她將自己隱藏得太深,讓自己太過於渺小,那麼她會改變自己的,她一定要重新站到他的面前,讓他看到她,讓他看清楚她。
在她的心中,唯有她才是配站在軒轅陌身邊的女人。
唯一的女人……
不用說誰都知道這個她,指的是誰?
正是因為這個女人,她們統統都要離開了,恨她嗎?有些吧,做為一個女人,被退婚,對她豈又沒有恨意。
同樣也是因為女人,她們也能體會她的心境,畢竟真的沒有一個女人可以大方到將自己心愛的男人分給別人。
香莎雅就那樣直直的望著藍齊兒,那樣的笑容也是她想要的,可她卻笑不出來。藍齊兒的笑,很真,很甜,很純,很天真,純淨的,如水一般,不自覺的令人想要靠近,想要觸碰,卻是那麼遙不可及的。
她的心思,無人可能看透,她的想法,也不是她們可以洞察的。
她的一舉一動,無法不引人注意,正如她所說,如果軒轅陌是妖孽,那麼就只有她那個妖精足以與他相配。
藍齊兒早就注意到,那四大美人兒看她的神色各不相同,似乎每個人的心中都藏著重要的心事,可那又是不足以對她明說的,有意思。
平靜如常的走到她們的身邊,站定,藍齊兒說道:「讓四大美人兒久等了,當真是很不好意思。」痞痞的語氣,邪氣的笑臉,讓她整個人如在迷霧裡一般,怎麼也看不透她想要表達的。
「錦王妃何出此言。」香莎雅最先開口,一國公主的儀態盡展無遺,大方得體,仿若天成。
「呵呵,什麼都不重要,不知找本王妃來有何事?」拐彎磨角不是她的風格,既然都已經是現在這個樣子,倒不如開門見山的好。
「找你自然是有事。」擺什麼王妃的臭架子,本王妃,呵呵,多麼好聽的自稱,可惜不是人人都用得上,童愛雪語氣不善的說道。
藍齊兒眼一眯,這個童愛雪也不知受了什麼刺激,顯然跟這三大美女脫不了關係,竟然撒到她的身上來了,不教訓一下怎麼成,「哦,本王妃可是忙得很,公主有事便說,否則本王妃可不奉陪了。」
注意到童愛雪似乎很不喜歡聽到‘本王妃’三個字,藍齊兒便故意要說,還加重了語氣說。
她們的封號,昨天晚上軒轅陌回府之後就已經廢掉了,無論她們有沒有離開鳳天王朝,都將不會有人再將她們當成是軒轅陌的側妃來稱呼。
夜迪希笑了,放肆的大聲出聲,這個藍齊兒也真是可愛,她的觀察力之細微真是令人佩服,童愛雪不就是被她一句‘雪側妃’給刺激的麼,她竟然衝著藍齊兒吼,這不,被‘本王妃’三個字給打回原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