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差點兒忘了,她根本就不知道墨王府要怎麼去。
「是。」凌風立馬走上前去,顧不得那麼許多。有時候他一個大男人還不如王妃一個小女人來得乾脆,計較那些小細節做什麼。
來到王府門外,只看到凌風騎回來的馬,藍齊兒喚道:「白雪,出來。」那是她的馬,從鳳歧山帶回錦王府養著,她在白雪的脖子上戴上了一串鈴鐺,而她自己也在腰間配一串,聽到聲音白雪就能準確的尋到她的位置。
凌風剛想叫侍衛牽馬出來,便看到一匹純白色的馬衝著藍齊兒飛奔而來,在離她僅有一尺的地方穩穩的停下,方才想起那是藍齊兒在鳳歧山上騎的馬,那匹很有靈性的千里馬。
「走。」翻身上馬,藍齊兒示意凌風跟上。
「是。」眼見那一藍一白離他遠去,凌風也快步跟上,他還要為藍齊兒帶路,可不能跑在最後面,墨王殿下要是出了什麼事情,王爺只怕會內疚一生的。
……軒轅陌陰沉著一張臉站在窗邊,他的臉色跟他的衣裳一樣的黑,他恨自己為什麼那麼大意,竟然讓墨為他受了傷,那暗器本該打在他的身上。
想起那些被抓起來的叛亂之人,他是一個也不會放過的,他要殺了他們,一個不留。他們都不曾念及血緣之情,那又怎能怪他無情。
他不是聖人,在被人傷害過後還要費盡心力為他們尋找可以脫罪的藉口,他只有一個想法,那便是讓他們統統去死,一個也不要留下,以絕後患。
「陌,你別太擔心,墨不會有事的。」軒轅燁拍著軒轅陌的肩膀,心裡也不免有許多的擔心,傷口處血流不止,那暗箭更是深陷在傷口裡,完全看不到。
「該死的,你們這些個太醫全都是庸醫嗎?竟然連血都止不住,快點想辦法。」軒轅靖不改火爆的脾氣,看著床上躺著的軒轅墨,那鮮血不斷的自他的傷口裡流出來,叫他心驚不已。
也不知那是什麼暗器,讓他們竟然連那東西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當真是可笑。想他們學武以來,什麼樣的暗器沒有見過,竟然還真給他們遇上了。
「靖,你小聲點兒。」軒轅景看到軒轅墨的臉色越加的蒼白,那是失血過多的症狀,心裡的擔憂並不比他們少,只盼凌風快些將藍齊兒請來。
血的味道,又是那麼的鮮明,藍齊兒還未走近屋子裡,遠遠便嗅到了那樣的血腥味,只怕失的血快要超過他身體的負荷了。
「懶懶……」軒轅陌轉身便看到門口站著的藍齊兒,輕喚,一時間竟不知要如何開口,這樣無能的他,還能保護好她嗎?
似看出軒轅陌心中的猶豫與糾結,藍齊兒笑問:「親親相公可有受傷?」
搖了搖頭,軒轅陌此時才將他的脆弱表現出來,像一個受傷的孩子,他希望受傷的人是他,而不是他所愛著的人,那樣比殺了他更讓他痛苦不已。
也許只有在藍齊兒的面前,他才願意敞開心門去接受別人的關懷,他也需要關心,也需要理解與體諒。
「那就好,如果誰敢傷害你,我一定殺了他。」水靈靈的大眼異常認真的望進軒轅陌的黑眸裡,她可不是說著玩的,因為她也有跟他一樣的想法。
敵人可以傷害她,但卻不可以傷害她所在意所關心的人。
「小傻瓜。」他怎麼捨得她為他如此,軒轅陌你要振作起來,你要保護你的懶懶,你要保護你的家人。
「你才傻呢?我會治好他的,你不要自責。」這個男人太會硬撐,可這樣一個會向她示弱的男人,才是更真實的。
如果在她的面前,他都會束起高高的防護層,那她才要擔心了,因為如果是那樣,就證明她根本還沒有走進他的心裡,而他也還沒有真正的完全接納她。
「嗯。」沒有任何疑問的,他相信藍齊兒說得到就做得到。墨,一定會沒事的。
藍齊兒走近床邊,原本清澈的眸子瞬間變得暗沉而陰冷,渾身散發出強大的壓迫感,那種令人窒息的氣場,令整個房間裡的人大氣都不敢喘上一口。
他們完全不明白為什麼藍齊兒的臉色在一瞬間就變了,那本該掛著淡笑的白淨小臉,此刻格外引人注目,可任憑他們去猜測,依舊瞧不出看不透她的半點心思。
沒有興趣去關心軒轅墨到底是怎麼受的傷,而她之所以露出這樣的表情來,是因為她覺得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在這裡怎麼可能有那種武器,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談,完全無據可依。
槍傷?
現代武器。
誰傷的他,難道還有跟她一樣穿越而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