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陌沒有說話,上前幾步,將藍齊兒緊緊的抱進自己的懷裡,下巴放在她的頭頂之上,柔柔的說:「不管我的懶懶想知道什麼,我都會告訴她。也不管我的懶懶要做什麼,說什麼,我都相信。更不管我的懶懶心裡藏著什麼不能讓我自己的秘密,我也相信那是因為懶懶覺得我還不夠信任,縱使心裡有些生氣,可我還是願意相信,總有一天,我的懶懶會把一切都告訴我的,因為你是我的懶懶啊。」
藍齊兒乖乖的任軒轅陌抱著,這樣的緊讓她有些難受,卻不捨得推開他,他的話好溫暖,讓她好感動,真的很感動。小手回抱著他的腰,藍齊兒聽著他亂了節奏的心跳聲,他在害怕。
「懶懶,我不管你心裡有什麼還不願意對我說,可我知道我的懶懶對我好,我的懶懶在意我,在意我的親人,不會做出傷害我們的事情,這就夠了。至於其他的,我不在意,你也不要在意。」拉開兩個人的距離,軒轅陌吻了吻藍齊兒睜得大大的眼睛,他就是要告訴她,不管在什麼樣的情況,他都相信她。
「親親相公,對不起,我現在真的不知道應該要怎麼說。」是的,她也很迷茫,她也弄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所以她不想說,也不願意說。
「以後都不要跟我說對不起,你是不是想知道,墨是怎麼受傷的?」如果不知道事情的前因後果,就算他的懶懶再聰明也會想得很不周全,也會有想不到的地方。
「嗯,我就是想要知道他是怎麼受傷的?還有兇手抓到沒有?」如果是一個頂尖的狙擊手所為,不可能讓敵人發現他的位置,更不可能讓敵人抓到自己。
但若不是狙擊手,又怎麼會有這樣的子彈,沒有狙擊槍,如何能發射得出這樣的子彈來,她是如何也解釋不了。
「兇手跑了。」軒轅靖只要想起那抹翠綠色的身影不知所蹤之後,心中的氣就不打一處來,那麼嚴密的搜尋,竟然還讓他給逃了。
「什麼時候發現他的?」跑了,一般情況下狙擊手的速度一定是特別快的,否則行動起來會很麻煩,他們也是最會隱藏自己的人。
有時候,人就藏在眼皮底下,搜尋的人也未避可以抓得到他。
尤其是在山地裡發生的槍戰,一身迷彩的狙擊手可以隨時隨地變幻妝容,完全融入周圍的環境裡,根本不容易發現。
「我覺得有危險在靠近,那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因此特別多留了一個心眼,卻還是沒有發現周圍有人,正當我覺得會是自己正前方一百米處的樹叢裡動靜時,墨推開了我,然後中了暗器,我只看到一個小小的有尖的東西飛快的射入墨的肩膀,消失不見。」軒轅陌回想當時的情景,那時跟著叛亂的人大部分已經投降,放下了武器,而他們卻追的卻是幾個主謀之人,豈知會中了這樣的埋伏。
「你的右手邊還有人在埋伏著。」藍齊兒結合軒轅陌的說辭,很快在她的腦海裡浮現出一幅現場圖,軒轅墨是從後面推開軒轅陌,受傷的是右肩,如果她猜得沒錯,軒轅陌一定是出手打中了他正前方的狙擊手,否則他們應該不會撤退。「你打傷了位於你正前方的人。」
「你怎麼知道的?」軒轅陌看著藍齊兒,她沒有在現場,怎麼能單憑他的一段話便將敵人所在的位置說得如此準確,如同身臨其境一般。
「那就是說有兩個狙擊手存在。」藍齊兒小聲的自言自語著,軒轅墨中的槍傷,她可以斷定不是一個慣會使槍的人所為,如果他是一個真正的狙擊手,或者說他一個有經驗的狙擊手,這樣的錯誤是絕不會犯的。
名為狙擊手,槍法之準,可是有要求的,怎麼可能打不中目標人物,他的射擊位置可以是頭,胸,腹部,甚至於是脖子,怎麼可能偏離那麼遠,擊中肩膀。
唯一的解釋只有一個,他是新手,並且是一個才學會狙擊槍法不久的人,而教他的人應該是軒轅陌正前方的男人,他才是這次出手的主狙擊手。
若是他們兩個人的位置互換一下,軒轅墨只被是一命休矣,斷無可能活下來。
而那個男人也該是跟她來自同一個地方,否則不會出現狙擊手,也不會出現狙擊槍,槍留在這裡不會有麻煩,因為沒人會用,如果狙擊手出現在這裡,麻煩可就大了。倘若他要是心術不正,只怕這天下要大亂了。
「什麼是狙擊手?」四道聲音同時開口問道,藍齊兒說話的聲音雖小,但他們全都聽得清清楚楚。
狙擊手?那是什麼,為什麼他們從來都沒有聽過,按藍齊兒的意思想,她口中的狙擊手指的是人,那又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呢?
狙擊是「伺人不備,突然襲擊」之意。
「狙擊手原指從隱蔽工事射擊的人,現在一般都指把經過特殊訓練,掌握精確射擊、偽裝和偵察技能的射手稱為狙擊手。」藍齊兒望著遠處,語氣冷漠的說道。
她記得在特種部隊裡,這門課,她也學得極好,也算得上是一個不差的狙擊手,無論是哪一個方面,她的能力都不會比一個男人差,如今那也不過僅僅只能回憶罷了,她不可能再回得去。